药物带来的冷静正被淫虐快感吞噬,重新沸腾起来。
再多看些。再多觉得色情些。再多贬低些吧。
这种欲望让臀肉不住蠕动。
“我才不……脏……不是肮脏的……女人……啊噫……”
糟……我重蹈了庆杖民哥的失言覆辙。
用"不是肮脏女人"的说法,等于承认自己是女性。
意识到失言时,泪水已冲破睫毛滚滚而下。
“很舒服吧?被贬低的感觉?”
“啊啊……啊啊……”
“这就是你们雌性的证据。”
“不是的呜……不是……”
即使被逼到这般地步,我仍挤着嗓子否认。
“真是顽固地不肯说出真相呢。那就继续吧。”
“呃呜呜!”
我与庆杖民哥彻底面对面了。
映入眼帘的是彼此丑陋的乳头。比指纹密布的臀部更不堪入目的畸形肉粒。从不知乳头能拉扯到这种程度。
“呜呃……等等……等一下……!”
“要撞上了……这样下去会……!”
在男人们的力量下我们越贴越近。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停止。最终彼此拉伸到极限的乳头——
“噢噢噢咕!”
接吻了。
如蛇信子般延展的双侧乳头,与对面同样变形的肉粒交缠在一起。像深吻时搅动的舌头般缠绕震颤,快感嗡嗡作响。
不要……用乳头接吻什么的……才不想体验这种……
却因舒爽而不停磨蹭。与先前……乳头尚未拉丝时的摩擦相比,根本是不同次元的快感。
如此交缠吮吸了多久呢。
“咦……?”
此时我才注意到周围男人们早已松手。庆杖民哥似乎也刚察觉。
不知何时起,我们已无需外力制约,十指交缠着主动磨蹭乳头,脸上浮现丑陋笑容。
“好啦,完成。乳头手铐哦。”
“呃呃……?”
彼此乳头间的握把上,各自扣着小小环扣。
这样一来我们的乳头再也无法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