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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这里就是前列腺开关吗?就是我在电车上被持续攻略而快速堕落的那部分…
只要继续攻击这里,就能彻底让庆杖民雌性堕落吧…
“呜呜呜!呜呜呜!”
真奇怪。明明堵住了飞机杯的嘴不让说话,却能理解飞机杯的话语。
等等…那里不行。插那里的话脑袋会变得很奇怪。感觉要变得不正常了。
…大概正拼命挤出这种话吧。至于为什么我能听懂——并不想知道。那段记忆根本不想再回忆起来。啊不行…还是想起来了呢。
啊,所以男人们每次攻略我前列腺时才会更加兴奋啊。
因为越是戳刺前列腺,我就会像这样剧烈抽搐着露出愚蠢表情,摆出再也说不出"我是男人"这种蠢话的雌性脸孔呢。
究竟能堕落至何种地步呢?怀着这样的好奇让他们越发亢奋。
看着飞机杯翻白的瞳孔、剧烈翕动的鼻孔以及嘴角不断垂落的粘稠唾液,真希望它就这样在我脚下变成白痴。
啊,脑海仿佛彻底雪白断电般。抵达了绝顶的领域。
迄今为止都只有雌性高潮…终于体会到雄性高潮的滋味了。
相比之下这个飞机杯再也尝不到雄性高潮,只能在大脑烙印雌性高潮的绝望了吧。
啊肉棒好烫。好烫好烫…不仅是情绪高涨,连肉棒也像着火般的感觉。内部有什么白色东西汹涌而来…
“哈啊——!”
“呜呜!”
我对曾是偶像的飞机杯做了冒犯大小姐的事。
不只觉得冒犯了大小姐。长久以来作为警察守护的梦想、自尊,作为社会人培养的道德与规则意识,全都倾注进了这个飞机杯淫荡的小穴里。
啊…看看这丑陋的"曾是雄性"的生物。
绝顶同时射精了吧,象征雌性的女士内裤和裤袜上已因精液污渍高高鼓起。
黏稠精液缠绕肉棒的模样光是看着就觉得粘腻。
这就是飞机杯作为男性的垂死挣扎。
但毫无意义。
今后这根肉棒既无法勃起也榨不出汁液,只剩后穴高潮的雌中之雌了。
若睾丸里还残留制造精子的器官,就会在衰竭前全部榨干实施阉割。
毕竟雌性的阉割权也属于男人嘛…嘿嘿。
“嘿嘿嘿…让规范见鬼去吧。比起遵守规则,在法律之上侵犯的感觉才最痛快…”
绝顶后我脱口而出的话。
啊,真愉悦。
作为警察的信念与尊严没能保护我,反而交出了男人的自我。
相比之下作为强奸犯的觉悟与骄傲却切实守护了我,重新夺回了男性尊严。
但是…为什么呢。眼泪流下来了。明明取回了心智,却是悲伤的泪水。
我或许确实找回了男人的自我。…但同时失去了"我"。现在的我确确实实不再拥有"自我"了。
为什么…明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男性快感,为何如此空虚?这份喜悦为何带着苦涩滋味?
不明白。也不想知道。总觉得明白的瞬间又会失去男人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