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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撕开了丝袜。
不是看起来闷闷不乐的肉棒那边,而是只撕开后穴部分让它敞开着。
接着把内裤稍微往旁边拨开,让庆杖民哥的处女小穴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
他抽搐得厉害。
嘴上说着不要不要,小穴倒是很诚实嘛。
在肉棒面前也能这么精神地抽动着,真是淫荡的小穴啊。
简直就像是用淫荡诱惑男人肉棒的亵渎之穴。
“不要啊啊!不要!我不想被侵犯!我是男人!不想变成雌性啊!”
庆杖民哥发出很大声响抵抗着。
但有力的只有声带和嘴唇,身体像是被什么药物影响般只能挤出微弱的力量,连撑着地板做个仰卧起坐都做不到,完全无能为力。
我在电车上被大叔侵犯的时候也是这副模样。
想到作为男人的终结,即使电车灯光再亮眼前也是一片漆黑。
我当时还想着不能被人发现,必须拼命压低声音,根本不可能像庆杖民哥这样尽情尖叫反抗,他现在的样子就像那时候我内心的写照。
“吵死了……吵死了……要是没感觉就不算雌性了吧。因为有感觉才是雌性啊。只要别去感觉不就行了。我说的不对吗?!”
“啊,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喝了那个饮料后不光是麻痹……身体会变得很容易发情……像虐恋一样连痛苦都会觉得舒服……这不是真正的我……相信我……连你都不信我的话我就……呜……呜呜……”
啊啊……我太明白了。不可能不明白。因为我也经历过啊。
这么一想饮料就是原因。
柳凿瀚警官前辈亲切递来的那瓶自动售货机饮料……喝了之后我的身体就开始不对劲了。
那位警官前辈肯定也是同伙。
那饮料里绝对掺了什么。
是用注射器打了药物进去吗?
不过都无所谓了。现在重要的是我完全理解庆杖民哥的处境,比任何人都能体会他的心情,却……
“闭嘴。都是借口。药物?真的假的?是你编的吧。又没亲眼看见。哥只是不想承认自己隐藏的本性在编故事而已。”
“什……么……?”
我对庆杖民哥说了最恶劣的话。
既不去理解,也不给予同情。就像警察对强奸受害者说你不也很享受吗?装什么?一样,冷酷地践踏着受害者的心。
“不是……我不是在编故事……呜呜……”
“闭嘴。不诚实的嘴巴说出来的话只会更吵。……现在哥身上最诚实的只有后穴这张嘴了,我要让这张嘴说出真相。”
“呜呜!呜呜呜!”
我脱掉马甲随便卷了卷塞进庆杖民哥嘴里。连说话的自由都被我夺走了。
要从这个后穴里听取自白,哈。哈哈哈!
和当年权力走狗的垃圾警察有什么区别?搞个真相屋弄份假自白硬说这就是真相。和现在我要做的事根本一模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