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差不多了吧…”
民哥像是终于从堵住的嘴里挤出话语。泫然欲泣的湿润眼神,精液与唾液混杂的嘴角…啊,怎么能完美到每个细节都在勾引人侵犯他。
“真邃里…你不是要当警察吗…别再越过底线了…现在还来得及…想想你女友花镜…该和她结合的人是她啊…快清醒过来…难道要让花镜见到你罪犯的嘴脸吗…”
女友。这个词从民哥口中说出时,四周仿佛响起无声的嗤笑——"那种女装变态同性恋也会有女友?”
我究竟在干什么?民哥不仅仅是我崇拜的偶像,同样是花镜的偶像。而我正要玷污这位偶像的纯洁——
此刻我终于意识到自己行为的严重性。
若真的强奸了民哥,花镜将同时成为“偶像遭恋人侵犯”的受害者与“恋人强奸偶像”的共犯。
没有比这更恶劣的悲剧了。
“喂,磨蹭什么?都用亲嘴把人家搞得湿漉漉了还不赶紧上他后穴?该不会连主动做爱都不敢吧?”
旁边男人催促道。
啊啊…不行…这太疯狂了…但熊熊燃烧的欲望让我既不敢侵犯民哥,又舍不得从他身上离开,彻底陷入了犹豫不决。
“难得像个男人一样勃起,本来还想承认你是条汉子呢。"男人嗤笑着把手机凑到我耳边,"原来是怀念这个啊?嗯?”
[呜啊啊啊…!]
手机里传来陌生的女性化呻吟,但我立刻明白了——那是我在电车上被轮奸时的录音。
“想变回雌性吗?渴望被干到重新成为崇拜雄性肉棒的同性恋?要是现在证明不了你是雄性,我就当你默认了。”
…回去?变回什么?
我看着手机里那个淫荡的雌性——明明长着肉棒却无法勃起,痴迷地吞吐着周围男人们的器官。回忆起当时的快感让我战栗,但我拒绝。
此刻我对民哥的渴望纯粹是雄性欲望,与那些丑陋的雌性快感无关。我在拼命压抑那份肮脏的渴望。
不要。不要。绝对不要回去。
我是男人。绝对是男人。无论谁说什么都改变不了这点。
“真邃里…醒醒…求你别…”
“有什么好醒的…我当然是男人…怎么可能会不是…”
[数据乱码]
没错,我是男人。想作为男人存在。必须成为男人。哪怕当不成警察,哪怕不被当人看待,我也要以雄性身份自豪地活着。
再也不要成为供人泄欲的飞机杯…!
“嘎啊啊啊!真邃里!不要啊!”
我猛地扯开民哥的裙摆,被女式内裤和连裤袜包裹的勃起肉棒顿时弹了出来。龟头浸润着晶莹的库珀液,散发出阵阵夜花般的腥甜气息。
对不起…民哥。我必须成为强奸犯——
因为只有在侵犯雌性时,我才能真切感觉自己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