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嗯…!"/"呜呃…!”
我就这样压倒了民哥。他仰躺在幽灵站台地面上望向天花板,而我趴在他身上。
最要命的是我俩脸庞此刻正紧密相贴。
我眼前就是民哥的脸。这张糊满精液却仍喘着粗气的雌态变态脸蛋。
我早知道民哥长相清秀。
虽说中年难免岁月侵蚀,此刻他却毫无衰老痕迹。
明明除了我的精液根本没化妆…为什么这张脸能色气得让人肉棒发怒?
记忆中所有民哥形象开始扭曲。曾经帅气大哥的形象如同滤镜破碎——不,是滤镜消失后暴露出强装男子气概的雌性本质。
啊啊…远不止如此。
反观我呢?
在民哥眼中的我又是什么模样?
是否正经历与我相同的情绪?
在他的记忆与往事里,我的全部是否也正被雌化(正常化)?
想到这些…大脑眩晕到快要窒息…啊啊啊…
“嘿嘿…”
在笑。我和民哥。彼此眼中映出的倒影,正实时共享着完全相同的情感。
“听好,幽灵站台里的你们已非活人。是幽灵。下面那个是还没破处的处女幽灵,上面那个是被干烂处女膜变成抹布的娼妓幽灵。”
“呜呃…!”
不知从哪响起男性的声音。
“抹布"这个词让我又变态般地兴奋起来。
等等…他说民哥还是处女?
还没被上过…?
“喂,娼妓幽灵小姐?您老二还挺精神嘛。从威武大哥变成美味姐姐就这么兴奋?明明在电车里被后穴快感腌入味已经精神阉割了,却因为大哥太母狗导致缝合线崩开了?”
“哈啊…哈啊…”
别说这些…求你…
我猛然意识到——自己依然勃起的肉棒还在倔强地挺立着。
“这样吧,咱们发发善心。让你来开苞这位可爱又值得炫耀的大哥的股间小穴。帮忙超度可怜的处女幽灵如何?”
“什…么…?”
男人的话让我脑袋天旋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