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开口…!我可是你的偶像啊…要偶像亲口说出自己得了丢人的雌化判定…呜呃…”
并非不能理解这种心情。但结果导向了最糟结局——像这样穿着恬不知耻的女装面面相觑。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知道考试是这样的…随口说那些不负责任的漂亮话装大哥…更不该用轻蔑眼神看你那段凄惨影像…当时不知道是你…以为是普通女警…”
庆杖民哥哭丧着脸道歉。
可见打击有多沉重。目睹我在电车里享受女装性爱,这种时候还能勃起的变态模样,任谁都会本能流露出轻蔑。
倒不觉得怨恨他。危机时刻出现的警察竟是这种变态人渣,就算佛陀眼里也会渗入轻蔑的。所以我能理解。既然理解就请…
啊啊…求你了别再让我看到你更脆弱的样子了…
你越软弱…越在我面前展现雌性的柔弱模样…我的肉棒就会变得越硬梆梆啊…
我实在不想再把你当成『雌性』看待。不想把你当作『配菜』。
变回原来那个帅气可靠的大哥吧…给我点希望。警察大叔…
“呜呃呃!哈啊——!”
“好了,聊完没?”
从背后禁锢着我的男人突然动作。他将难吃的手指插进我口腔胡乱搅动。啊啊…我的嘴又沦为男性的玩具了。
另一只左手正揉捏着我臀部爱抚。腰肢瞬间又想像琴弓般弯曲,开始一抽一抽地颤抖。
“真邃里…”
“啊…别…别看…”
正在被男人抚摸而兴奋的我,被庆杖民哥尽收眼底。
不想在民哥面前变成女人。不要。不要。
但嘴角溢出的唾液洪流根本停不下来。舌头与男人手指更黏腻地交缠着,像在接吻又像在吮吸肉棒,脑海因快感开始咕嘟咕嘟泛起泡沫。
“来人啊!这里没人!求求了快来救救我们!”
当我被玩弄到神智崩溃时,庆杖民哥拼命向四周呼救。
“在你可爱的妹妹赶来前,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死心吧。堂堂警察总该会判断形势吧?…这里除了我们没人能进来。废弃车站就是幽灵站台啊。活人不会踏足的。”
果然是幽灵站台吗…可我醒来时明明在电车里,离开后电车就开走了。为什么废弃站台还亮着灯?
谜团虽多也改变不了什么。终究这里是绝不会有人来的事实。
“放开我啊…”
“想放手?好啊。痛快答应你。”
“呜啊啊啊——!”
我实在不愿让民哥看见逐渐雌化的自己,拼命挣扎着挤出最后力气。
男人像施恩般突然松手——准确说是把我推向跪坐在地的庆杖民哥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