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么,就是雪仗呗。怕你无聊五分钟罢了。]
[怎么回事?刚才你还哭唧唧说"我是男人,男人的精液沾满纸巾才……"瞧你这淫荡表情?]
平凡的雪仗让我想起和白走钟的雪仗——那家伙把沾满精液的纸巾团称作雪球往我脸上砸。
鼻腔突然掠过令人怀念的精液气味。啊啊……不行……这里也得逃离……!
我再次惊慌跑开。
“都说圣诞老人从烟囱进来,但现代韩国……”
[那么正如刚才所说,今年由我来扮演圣诞老人。从这个烟囱……]
“圣诞节没吃到的火鸡……干脆用炸鸡代替吧?”
[我是母鸡……我是最适合圣诞节的可爱火鸡……]
[我是渴望被主人吃掉的发情火鸡……]
[我是拥有最诱人晃臀的火鸡哦……]
啊啊……错了!都错了!就算圣诞节结束,周围还是圣诞氛围。
走到哪儿都是圣诞话题和冬季絮语,而尝过雌性快感滋味的我,总会把这些联想成下流念头陷入发情。
“啊啊啊……哈啊啊……哈啊……”
啊……下雪了。
就连这份纯净的雪——感受着雪花在脸上融化的我,回想起被大叔们用画笔围猎的场面,越发提高发情温度。
这时我看见了无人认领的雪人。
和我身高相仿的巨大雪人……看到它我就想起考核最后被大叔们包围,全身像雪人般被颜料染白的场景。
双腿突然失去力气跌坐在地,我只能蹭着发痒的臀部试图安抚躁动的前列腺。
啊……不行了……连路上积雪在我眼里都像被精液玷污般,恨不得立刻趴下去舔。
现在的我……再也回不去了。
明年圣诞节……
我没有参加第二轮考核。接受第一轮结果成为了雌化男性。
“噔噔~圣诞荡妇火鸡登场啦~”
随着董心捌的嗓音,我在餐桌上华丽亮相。
穿着圣诞蕾丝内衣,趴在大餐盘里被巨型餐盖笼罩着。”
笔帽揭开后,我像餐桌上的火鸡般继续趴伏着,听着周围大叔们吞咽口水的声音。
啊啊……好恍惚……当初接受这个命运真是做对了。
这里是童星捌和那群大叔们——不对,是主人们经常光顾的雌化男性会所。
我把财产全部献给主人们,才得到在这里工作的机会。原先那家大型企业发现我是雌化男性后施加压力逼我辞职,只能放弃了。
朱教善正在隔壁房间把他父亲当作雌性对待。
周围的主人们齐刷刷站起来掏出餐具(勃起的肉棒)。我凝视着那些餐具……在极致的恍惚期待中迎来了高潮。
啊……这才是圣诞夜真正的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