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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是民众的手杖。我喜欢这句话。
曾几何时,大韩民国的警察是权力的爪牙,或是施暴的棍棒。
每当大案爆发国民目光聚焦时,那些高高在上的警官们生怕抓不到真凶有损颜面,就随便抓个人塞进名为"真相之室"的虚构真相工厂,逼出虚假口供后连同伪造证据将人投进监狱。
那些沉醉于表面解决与虚假优秀的家伙,简直和酒鬼没有两样。
他们像醉驾般挥舞警权,用实绩堆砌的名声变成比口香糖还黏稠的巨型耳垢,堵住了所有冤屈的惨叫与无辜的哭喊。
而到现代真相大白时,他们却在罪证面前装聋作哑,彻底站在了国民的对立面。
别说诚恳道歉,他们心里恐怕早就爬满蛆虫,腐烂恶臭都要从毛孔里渗出来。
警察是民众的手杖。我再说一次,我喜欢这句话。
作为守护国民安全、财产与生命的义务者,作为保障民众安康的集体,作为矫正社会航向的存在,他们本应是不可或缺的支柱。
无论是爪牙还是棍棒都不可取。
他们的手杖必须像指南针般永远指向正确方向。
我,真邃里从小学起就在志愿表上填写警察。因为那确确实实是我的梦想。
契机是小学一年级时目睹一辆行驶异常的车——摇摇晃晃的模样连孩子都看出不对劲。
我报警后,凭着胸腔里躁动的热血追着那辆车持续向警方通报位置。
孩童的脚步当然追不上汽车,可想到可能有人受害,我喘着粗气也要拼命奔跑。
当车辆右转时我也用尽全力拐弯,却在路口被红灯拦住了去路。
“好样的孩子,接下来交给叔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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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位大人突然从我身边冲过,甚至不惜闯红灯追了上去。多亏及时赶到的警车,那辆酒驾车最终被截停,万幸没有酿成事故。
后来才知道那位见义勇为的大人竟是休班警察,名叫庆杖民。说实话他俊美得让人误以为是女性,简单的T恤牛仔裤打扮更模糊了性别界限。
“真是了不起的孩子。"年轻警员摸着我的头夸奖,却又提醒道:"但下次要交给大人处理。为善奔跑是好事,可要是自己摔倒受伤,我们这些大人会很过意不去。"他既赞赏我的勇气,又怕孩子得意忘形。
“我??想成为像哥哥这样帅气的大人??"我仰望着他闪闪发亮的眼睛,说出了刚刚萌芽的梦想。他比父母老师更早聆听到这个心愿。
警官略显腼腆地笑了:"你叫什么名字?将来若你真成了优秀警察,哥哥一定请你吃饭。”
“妈妈说不能告诉陌生人名字。"我老实遵守着母训。见他大笑又担心他日后认不出我,最终还是违背母命说出了名字。回家坦白"罪行"时,妈妈笑得和那位警官一样开怀。
此后我便朝着警察梦想笔直奔跑,只为成为民众信赖的手杖,成为正义的标杆。
警察最要紧的是体魄与锻炼——我可不想当个连犯人都制伏不了,还要向市民求救的窝囊废。
一定要让民众能放心把后背交给我,这才配得上那身制服。
但我的身体似乎受到了诅咒。
无论怎样锻炼肌肉都无法正常生长,个子也始终不见增高。
牛奶、鳀鱼仔、成长补充剂全是骗人的东西。
软绵绵的脂肪像挚友般黏在我身上不愿离开。
脸庞即使度过青春期也没能摆脱秀气线条——那些本该被雄性荷尔蒙抹去的精致轮廓,让我成了朋友永远的嘲笑对象。
当然也并非全是坏事。
从高中时代结识的同校女生舜花警,和我一样以成为警察为目标,我们因此迅速变得亲近。
让她萌生梦想的契机与我相似,不知不觉到高三尾声时,我们甚至开始了交往。
先表白的人是我。
无论如何都想在青春岁月里留下像样的约会回忆。
我和花警进入警校后,正式开始了警察生涯的准备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