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措辞越发露骨羞耻,我的嘴仍忠实地复述着。
用雌性灿烂的笑脸。
不行……!快清醒。现在拼命在心底默念破除催眠的话……
我是大叔。四十年岁月就是『大家伙』证据。
大家伙……?
不,应该说大家伙才对……但大家伙……此刻停止摇晃咚地砸在我眉心。
大棒大棒……脑袋简直要被肉棒重量滋滋作响地压垮。
仿佛连脑髓都直接为这根肉棒着迷。
“我是主人的肉棒脚垫。”
“我是主银的肉棒脚垫……”
“我是主人的肉棒毯子。”
“我是主银的肉棒毯子啊……”
肉棒不再摇晃。眼球终于不用滴溜溜跟着转。
但这张贱嘴还在复述羞耻咒语。每句话都像要永远抹杀我内心大叔的诅咒。
啊……真的感觉自己的脸成了肉棒脚垫……
啊……后穴似乎正因作为毯子的快感变得黏糊糊地……
果然。肉棒动不动都无所谓。反正双眼始终无法从那家伙的肉棒上移开。
鼻子也逃不开这根肉棒的气味。
好想永远被肉棒压着。除此之外什么都不愿想。就这样……幸福地成为主人的肉棒脚垫……
“啊啊啊!”
我咬破舌尖。用疼痛强行灌注清醒。
接着紧闭眼睛滚到董心捌身旁,爬向院长室的门。
绝对不行。这所育幼院里有那孩子在。十年来温暖我心,让我视为憧憬对象的那个可敬青年。
别的地方姑且不论,但唯独在这里我绝不能沦为肮脏的存在。作为个放荡下贱的娼妓被这根肉棒压住什么的,绝对不行。
现在就是机会。我并没有被那家伙物理上控制住,房门也没上锁,那家伙的内裤和裤子褪到一半行动不便。对逃跑而言堪称绝佳时机。
“站住!”
“呃啊啊啊!呜哇啊!”
可还是差了点。我正爬啊爬地冲向院长室的门,董心捌那家伙为摆脱行动不便的困境直接飞扑过来压住了我。
我跌坐在地板上,那家伙却站着——这点劣势终究没能克服。
“我要…!我一定要逃走!就算为了那个善良的少年!”
所以怎样…!我还没放弃呢…!
我的眼睛依然死死盯着院长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