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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始终没有松开按在地板上的手。以人生中最强烈的执着,像搁浅的鱼拼命扑腾那样试图向门的方向挪动。匍匐着,想要继续爬行。
但地板也在与我的肌肉角力。
我甩不开董心捌压在我身上的重量。
无论怎样用手撑着地面划桨般用力,身体都纹丝不动。
反而随着时间流逝,力气逐渐耗尽,变成徒劳的挣扎。
“尽管像砧板上扑腾的活鱼那样卖力挣扎吧。反正鱼终究逃不脱砧板,等力气耗尽就会停止动弹——你也一样。"董心捌将我拼命的模样比作砧板上的鱼来羞辱我。
可我连反驳都做不到,因为我心里明白根本没有希望。
即便如此,我也不想就这样沉溺在雌性快感的泥沼里,只能愚蠢地透支体力作困兽之斗。
“话说回来,"感恩的少年"是什么意思?”
“…!呜啊…”
董心捌指出这点时,我发觉自己的脸色霎时变得惨白。
失策了。过于兴奋竟然说漏了嘴。
“莫非你在我们育幼院的朱轿扇年少时见过他?”
“…”
我行使了沉默权。此刻无论说什么都对自己不利。
心脏跳动的声音大得像在耳边炸响。紧张感几乎令我窒息。
情况就是这么危险。要是被这家伙发现我和朱轿扇的关系,他绝对会把这当成把柄往死里勒索。用超出想象的折磨把我彻底毁掉。
就算要咬断舌头让鲜血灌满喉咙,我也绝不会吐露半个字。
“会是什么联系呢?真奇怪。朱轿扇从婴儿时期就受这所育幼院庇护。如果存在有关系的成年人,我不可能不知道…特别是像你这样穿着短裙诱惑男人,还长了变态臀部的雌化男性。”
“呜呃…!”
董心捌正用手指在我臀瓣上涂鸦。痒意让臀部的所有寒毛都竖了起来。不要…我才不要因为这种事产生快感…
“扭啊…扭啊…”
呜呜呜…!董心捌嘟囔的话语…正是他写在我臀部的内容。随着他的低语,我竟能读懂那些手指留下的字迹。
逐渐陷入臀肉的指甲,在脑海中留下鲜明的触感。
“曾在这所育幼院工作过的考核员…?不可能是正式编制。毕竟从创办到运营都由我经手,不可能有人能瞒过我。像这样被玩弄臀部就扭来扭去的变态母鸡,我可不记得有录用为『正式考核员』。临时工倒确实玩弄过不少…但看你这么生涩,也不像那些老油条呢。呼~”
“呜啊啊啊…!”
董心捌一边推理,一边继续用性虐折磨我。
这次他对着后穴猛吹了口气。我那不争气的后穴顿时淫靡地收缩起来,看不到半点矜持。
“打定主意不开口?不说的话我就一直这样慢慢折磨你哦?老实交代的话,倒可以让你用后穴尽情品尝这位大叔的肉棒——毕竟你这圣诞荡妇不是一直用饥渴的眼神追着它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