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放荡的娼妓。嘴里还留着其他男人的唾液——你究竟贱卖过多少次这张嘴?”
对任何男人都能张开腿的娼妓…!啊啊…!
他忽然抽离嘴唇直白戳穿时,我连否认都做不到——因为我自己也正这么想着。
下颌被董心捌扣住抬起的角度,本该是令少女心跳的浪漫姿势,此刻却让我浑身发烫。
太荒谬了…面对这个猥琐中年大叔的脸庞,我的心脏竟在剧烈跳动。
明明都四十岁了…这份悸动却仿佛重回二十岁的青春。
更何况接吻…啊…又被吻了。每次被注入他们的唾液,我就会彻底沦为雌性…!
为什么没能推开?简直在等待"既然被强吻就没办法了"这种借口…
禁锢着手腕的力道也令人愉悦,连这种暴力都透着幸福。从无力挣脱的绝望中,从深陷皮肤的指痕里,我居然尝到了爱意。
直到他猛地把我摔在地上。
“嘎啊啊啊!”
屁股墩撞上地板的疼痛让我娇呼出声。好痛…火辣辣的触感如同被野兽撕咬,双手不自觉地揉搓起受伤的臀肉。
明明很痛…
“嗯呜呜…!”
却舒服到咧嘴傻笑。天啊,臀肌在掌心里颤抖得像按摩器——我总算真切意识到自己已成无可救药的变态。
“呵呵,可爱的内裤都顶起帐篷了呢。”
“哈啊…!”
迟来的羞耻感轰然炸开。
跌坐时无意识张开的双腿,让短裙下的风光在董心捌眼前展露无遗。
太羞人了…这副模样还怎么嫁…不对,这身体本来就不能结婚…我在胡想什么!
“内裤里那个凸起的小东西在发抖哦?被看到很兴奋?”
“才不是…!”
我慌忙用揉屁股的手捂住裙摆,抬头时却被近在咫尺的阴影笼罩。
好巨大…他站着俯视的压迫感让那片牛仔裤撑起的帐篷更具冲击力。
当视线顺着嘲笑声下滑,我终于明白何为天壤之别——那根本不是同次元的"凸起"。
“为什么按着自己胯部?"他缓步逼近,帐篷的轮廓在视野里愈发清晰,"想用双手丈量我的尺寸吗?圣诞荡妇。”
“哈啊…呜嗯…”
嘴唇已经不自觉地张开,原本压着裙摆的手正如摘星般,朝那座雄伟的帐篷缓缓伸去。
这个过程中,我残存的理性根本没有插足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