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轿扇突然回头唤我,我连忙用尴尬笑容掩饰呻吟,努力维持理性整理表情。
呜嗯……哈啊啊……即便如此童心捌仍像戏耍般用指甲持续戳刺我的前列腺。
两侧乳头因此共鸣般勃起挺立。
后穴在快感中逐渐湿润。
这一连串反应清晰可感,让理性难以锚定现实。
稍有不慎就会像在白走钟家玄关那次般,被快感浪潮吞噬,在普通民众面前像发情母猪般摆动屁股。
“有任何需要请叫我。我会帮忙的。”
“……!”
朱轿扇的话语透着对我的关切。
啊啊,快要哭了。在无人站边的极寒地狱里不停奔逃至今。所以这句话真的温暖了我的心。
能说出这种话,我到底显得多岌岌可危啊。但应该只察觉到些许不安吧。
“那么院长,祝您晚安。”
那纯粹的笑容。投向院长的和煦微笑里看不出丝毫怀疑。是啊,最多只发现我有些不安。完全没注意到罪魁祸首就是身后这个该死大叔。
当真被逼到绝境时……我能向这个至今仍配得上圣诞礼物的善良青年求救吗?
能撕开这位院长肮脏的伪装,给青年带来超越圣诞谎言的童心毁灭吗?
“哈啊啊啊……!”
童心捌另一根手指探入口腔,将指纹的咸腥在舌尖扩散。
口穴与后穴同时遭侵犯的屈辱让我腰肢发软颤抖不止。
朱轿扇的身影已消失在走廊尽头。脚步声逐渐远去,不会折返。确认这点后我安心地
“舒服死了……”
用近乎婴语的含糊发音吐露真心。
我的心早已在和朱轿扇对话时被爱抚征服大半,最终彻底沦陷在董心捌手里。
臀部黏黏糊糊地蹭着董心捌的胯部,当感受到那根粗壮物体抵住臀瓣时,我扭动得更加激烈了。
“莫非我的礼物是转子?哈哈哈!”
董心捌嘲弄着我颤抖的屁股,说这简直是成人玩具转子。
被他攥着手腕拖进某个房间的瞬间,房门砰地关闭。
我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拽过去强行接吻。
那条舌头轻易突破唇齿防线,在口腔里肆意搅动,仿佛要把每处角落都舔化。
啊…今天第三次深吻了…而且全是不同男人…再这样下去…我简直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