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的……”
我恍惚间承认了同居女友的身份。
“知道刚才有多吵吗?能看清手机屏幕吧?这是112,报警电话。再吵我就按下这个绿色按键,明白?”
她在威胁要叫警察。警察……
啊啊……而且第三者正注视着我。现在的我会是什么模样?放荡的衣着应该被门板挡住了。能看见的只有脸。只要控制好表情总能蒙混——
“呜哦哦哦……”
仿佛惩罚我的侥幸心理,陈叫百的抽插骤然猛烈。凶器狠凿进深处冲撞前列腺,甚至甩巴掌打在我臀肉上。
当臀部发出淫靡脆响时,眼前一黑的恍惚令门外身影从意识中消散。
“那个……您没事吧?”
不行,不能让她察觉异常。绝不能被看穿正在交媾的事实。
哈啊……哈啊……我凝神望向她身后。是外面。并非这个令人窒息的魔窟,而是空气流动的外界。
刺骨严寒。
想起进屋前自己还像卖火柴的小女孩般瑟瑟发抖。
但此刻我只想解开锁链逃往那片冰天雪地——比起雌堕地狱,严冬地狱显然好过千万倍。
比起在这里让迄今为止的我死去,然后作为非我的某种存在继续活下去,还不如就这样保持现状。
但是这条锁链……正因为有这东西在,即使我在家里也无法与外界往来。
必须先关上门,解开锁链再重新打开,而这需要白走钟持有的钥匙才行。
干脆告诉楼下住户我正在被强奸然后求救?还不如直接寻求警察帮助呢?
“呜呃呃……!”
白走钟朝我的肉棒扔来什么东西。是弹脑门吗……?随着这弹脑门般的痛感,我开始意识到自己无法向他人求救的现实。
肉棒。对,我长着肉棒。我是个有肉棒的男人。但穿着这般下流的圣诞女孩装束,被中年大叔用背德的方式当成雌性奸淫。
如今我的模样绝不能被人知道。绝不能让人知道我陈叫百的真实身份。警察来了我的底细就会暴露。这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能声称这一切都是强奸,我只是心情不好而已吗?
咕呜呜……!白走钟开始用指甲刮擦我的奶头。不行、不行……光是奶头被这样下流玩弄就快控制不住表情了……!
“那个……你没事吧?说句话……”
“没……没系哦……!没系哎……系哦。”
我拼命挤出没事的回复。绝对、绝对不能。绝不能让眼前这个人发现我此刻的丑态。不能引起骚动。
眼前这女人看见现在的我也无所谓吧。
她之前说过再吵就要叫警察了。
要是发现我正为男人肉棒发狂出洋相,判断我们沉浸在性交中连对楼下住户的基本礼节都忘了,说不定会立刻报警。
所以必须想办法说服她离开。
“没事就好。话说没人教过你们在住宅制造噪音是缺德行为吗?你们究竟是多没邻里礼仪观念的人啊?”
啊……我这样正直生活的人竟会遭到这种指责……羞愧得抬不起头。不,把头抬起来。至少要摆出反省的表情表达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