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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狡黠上扬的眼角究竟意味着什么?那咧开的嘴角又藏着怎样的心思?
只有不祥的预感在我脑海中啃噬。
“呜呃呃……!”
我拼命用双手捂住嘴,竭力压制呻吟的声响。可不能让人从话筒里听见这放荡的动静。
快点……快和楼下住户道完歉挂掉电话啊。我忧心忡忡地期盼着,等待陈叫百结束这唯一能与楼下沟通的通话。
“啊,非常抱歉。我现在有重要来电。同居女友会代为接待。”
……!我眼球转动的声响从未如此震耳欲聋过。
我惨白着脸抬头望向陈叫百。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同居女友?这屋子里除了我还有别人?
怎么可能。现在陈叫百所说的『同居女友』,那个要出去接待的人,分明是在指我。
我打量着自己此刻的模样。
虽穿着衣服却不成体统。
本就廉价的情趣圣诞装被性事褪去了裤袜和内裤,下身凉飕飕的不说,更重要的是那股气味……对普通人而言绝对骇人听闻。
更何况对方是来投诉噪音的楼下住户。要是我这副模样去应对,对方绝对会误会——
不,根本不算误会。哈啊啊……我回想着在这间屋子里遭受的耻辱与快感,堵着嘴的指缝间泄出炙热的吐息。
“好啦,那就麻烦我的圣诞小荡妇去接待客人了?”
陈叫百仍抱着我往玄关大门移动。我立刻激烈摇头表达抗议。
“要、要我这副样子见人?你疯了吗!楼下会报警的!”
“没事没事,实际操作是这样……”
抵达门口后他将我放到地上。
“你站着开门,和楼下住户隔门对话。挂上安全链的话,门缝只能露出你的脸。挂着链子交谈很常见,对方不会起疑。”
但那根肉棒仍贯穿在我体内。性爱的快感从未间断。
由于不是火车便当体位,重力没让我全身重量都压在交合处。
本该比方才的快感淡薄些才对……可当我后背抵着大门,撅起臀部吞吐着不断顶弄的阴茎轮廓时——
这种状态下……还要假装若无其事地和人交谈?
未等我回应,陈叫百往大门按下某物。记得他说过内侧也需要钥匙才能开锁,想必那就是钥匙。
滴哩哩——随着电子音,玄关大门开启了。安全链使门扉无法完全打开。
畏惧以这种状态面对普通人,我犹豫着不敢把脸凑近门缝。但陈叫百似乎不容反抗,推着我强行将脸庞贴上门缝。
呜呃……门缝灌入的冷风拍打着发烫的面颊。炽热的性事让我几乎忘了眼下正是严冬。
“您是和这户同居的女友?”
门外站着满脸不耐的年轻女性。厚厚的羽绒服和眼镜是最显着的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