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凭羞耻就快要高潮了…难以置信…现在的我…正体验着比手淫更鲜活的快感。再这样下去就要坏掉了…!
咔嚓!啊…啊啊…白走钟在拍照。想把这样的我永远定格。本该阻止…却连"住手"都说不出口。全部精力都用来感受当下的耻辱了。
“住、住手…别拍…侵、侵犯肖像权…喂…!”
我勉强挤出抗议。
“畜生也有肖像权?”
“咕呜…!”
“畜生"二字让羞耻心燃得更烈。
“不过,刚才拍的可以删掉。作为道歉…给你看我最近新存的视频吧。”
最近新存的视频…?
看着白走钟手机上播放的画面,我浑身僵硬。
画面里有个戴着垃圾桶的疯癫圣诞女郎。无需解释。是我。刚才的我。他说"最近"还能指谁?
[嗯啊啊啊…呼啊啊…好舒服…香喷喷的气味嘿嘿…]
微弱的呻吟从垃圾桶里传来。虽轻,却逃不过我懂韩语的耳朵。
这嗓音听起来根本不像我。毕竟声带早被改造成女性嗓音,现在的声音和平常截然不同。
可怜的不仅限于嗓音。浑身止不住打颤的模样、圣诞女郎迷你裙下探出的肉棒——虽然没能完全勃起,却在快感中抽搐着发出无声尖叫。
任谁见到都会认为是发情状态……即便看不清表情,想必透过纸篓间隙也能窥见我那张因雌性快感而泥泞不堪的脸。
先前在镜中确认过的破抹布般的面容,此刻正自动替换成影像里的脸庞。大脑擅自完成合成,让快感火焰燃得更加猛烈。
“停、停下……求你了……是我考虑不周……所以那段影像……删掉我的影像吧……”
我实在太天真了。以为表情被遮住就没人能看出我在发情。现在简直想杀死过去的自己。
“哈哈哈!”
白走钟对我的哀求报以嗤笑。看到我为过去的自己羞愤欲死的样子,就这么可笑吗。
“不不你在说什么?你的影像?这根本不是你啊?”
“……什么?”
随着白走钟话音落下,影像中纸篓被他亲手揭开。藏在下面的那张脸,竟是个素未谋面的雌化男性……不是我。
“开心吗?沉浸在自己也会如此淫荡发情的妄想里挣扎的样子?”
被白走钟点破的我顿时满脸滚烫。
他从未说过影像主角是我。可我还是擅自认定并代入其中,靠妄想汲取快感。
“正常人这时候都会否认吧?我们可爱的圣诞荡妇却津津有味欣赏着呢?还坚信那绝对是自己对不对?呵呵呵!”
这番话像要刮掉我所有血肉骨骼。即便拼死抓住理智线,他每声嗤笑都令其剧烈晃动。
“反正套着这个纸篓的存在……”
白走钟倒放影像,重新展示纸篓罩头的圣诞女郎。
“是你或别人又怎样?反正你们这种雌化男性全都是这副德行。一样的变态烂货嘛~”
住手……视频又开始播放。纸篓下的圣诞女郎公然喘息颤抖的模样再次烙进我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