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羞耻后,镜中雌性的淫态反而更浓了。那是连用言语描述都羞耻的、不知羞耻为何物的表情。
不,这绝不是我的脸。都怪那个吻。没错,卢球拿也好白走钟也好,今后遇见的大叔们也好,肯定都通过接吻、通过唾液给我下药了。
全是药物的错。我没有错。都是…没办法的事。
“呜呃!喂!搞什么!”
当我正对镜中的自己出神时,突然有东西罩住了我的脸。那家伙把一个桶状物扣了上来。见鬼!虽然规则只说禁止身体接触,这未免太过分了!
“哈啊…哈啊…什么…这东西…”
桶内弥漫的气味让我面部肌肉逐渐松弛。危险的幸福物质正在脑内疯狂分泌。
这气味…绝对和那些纸团是同款。不,比那更浓烈污浊。那这只桶的真身只能是——积攒这些纸团的垃圾桶。它像头盔般禁锢着我的头颅。
本应立刻掀飞这肮脏容器…啊啊…为什么我的手连触碰垃圾桶都做不到?明明不是绝境,为何我无法反抗?
这味道太可怕了。
这个垃圾桶…垃圾桶…是那家伙对着色情影片自慰时,垫在肉棒下沾染精液的废纸收集处。
就像酱缸发酵大酱一样,这只桶里必然也沉淀着浓厚的精液气息。
而我居然…像发情的狗一样对着这种气味喘息?不要,不要,别再摧毁我了。
哈啊…哈啊…嗯啊啊…但是…但是…转念一想或许没关系吧?
只要脸庞埋在这个垃圾桶里,就逃过了白走钟的视线。无论我露出多么淫荡的表情沉醉于这股气味,那家伙都看不见。
是匿名性赋予的勇气吗?意识到无论做什么表情对方都无从知晓,我感觉到理性正逐渐瓦解。
不知何时,本该立刻抓起垃圾桶砸向那混蛋的怒火竟消退了。愤怒的余温刚散,淫欲的火焰便填补了空缺。
像是贵族品味红茶香醇般,我细细鉴赏着桶壁上每一缕气味。顶着垃圾桶的我,此刻竟像美食家般陶醉。
没关系。反正看不见…只要保持这样熬过最后五分钟就好。
在这个桶里做什么都没关系。仿佛把大脑寄存于此般,我愈加放纵。
甚至在白走钟眼皮底下偷偷堕落这件事本身,就让我异常兴奋。啊啊…不妙…绝对不能被发现的快感…!
反正看不见所以没…
“大叔顶着装满精液纸团的垃圾桶还能露出这种表情…连妓女都不会这么淫乱吧?”
或许我太沉醉于气味了。直到白走钟猛地掀开垃圾桶,我仍花了数秒才理解现状。
又耗费几秒才意识到,此刻正用史上最讥诮笑容俯视我的白走钟就在眼前。
啊啊…啊啊…
我现在是什么表情?被他看到了怎样的丑态?
不,别看镜子。只要不看就还能精神胜利。我能骗自己表情早就恢复平静了。
但眼珠擅自转动起来。透过手里纸团上的镜面,我还是看到了自己的脸。
是潘多拉的好奇心?还是…渴求更浓烈羞耻感的欲望?
还没得出答案,眼睛已背叛了我。
啊啊…像被人用油性笔在破抹布上乱画的五官,组成一张龌龊不堪的面容。
荒谬得让人想吐唾沫,粗鄙得招来无尽蔑视。这竟然是我现在的脸…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