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唔唔!”
即便嘴被捂住,我仍在用全部气力呼喊"救命""帮帮我"。
内心的呼救声震耳欲聋,几乎要掀翻楼板。
但被堵住的嘴唇连惨叫都漏不出几分。
随着踉踉跄跄被拖进屋,泪水不争气地涌上眼眶。
不要,放开我…到后来连呼救都变成了不堪入耳的求饶。当然这些话也穿不透白走钟手掌筑起的围墙。
最终我还是被拽进了屋,身后哐当一声关上了门。
密闭的室内暖意融融。就像专门为捕获猎物提前预热过似的,锅炉明显运转了很久。意识到自己被困在密室后,我脸上的血色褪得更厉害了。
“哎呀,难得我出门倒个垃圾就有圣诞女郎送上门~那就恭敬不如从命收下礼物啦~”
白走钟说着恬不知耻的台词,钳制我的力道丝毫未松。我拼命用脚抵住地板抵抗,却还是被轻松拖行。
“啧啧,这么不配合简直像雪橇似的。莫非是想让我当驯鹿拉着玩?”
那些下流调侃被我自动过滤。求求你快放开…
抬眼瞪视时终于看清对方模样。虽不及卢球拿夸张,但也是个中年发福男性。脱掉上衣后堆积的脂肪愈发触目惊心。
为什么净是这种货色…!童年从来没收到过圣诞礼物吗?非要通过扭曲的方式索求?
“乖乖把礼物交出来。说不定拿了包袱里的东西就放你走呢?”
鬼才信。
我咬紧牙关被拖进卧室时,指甲在地板上刮出刺耳声响。
“嘎啊啊!”
突然的公主抱让我惊叫。腋下与臀部被他手掌紧紧扣住,双脚顿时悬空。全靠对方臂力支撑的恐惧感席卷全身——要是他恶意松手…
咿呀呀呀!那双恶心的手立刻像蛞蝓般在敏感带游走起来。
“住手…!呜啊啊…!那里不行…!”
当手指触及臀缝时,我扭曲着泛起生理性泪光。啊啊…最恶心的是身体居然会产生反应…!
“屁股这么敏感?难怪穿着圣诞裙专给独居男人送成人玩具,根本是求着被上吧?”
“胡扯…才不是…呜啊…!”
突如其来的坠落感中断了咒骂。幸好下方是床垫,我深深陷入散发老光棍气味的被单里。
“呕…这味道…哈啊…”
皱巴巴的纸巾团散落各处。我根本不愿思考它们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怎么?想要这个?”
“谁要你的脏东西!”
明知理会嘲弄就输了,却还是忍不住吼了回去。
每当这种时候,看到那家伙的讥笑变得更加放肆的模样,就让我感到愈发耻辱。
不对…难道我是因为渴望这份耻辱才变成这样的吗…
从闻到这张座椅上老光棍的气味开始,我的心智就逐渐陷入危险。
这股气味让我回想起曾奉为圣诞老人的卢球拿的肉棒,嘴巴也不争气地自动张开了。
不要,这次绝不能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