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赶紧稳住心神。
冷静点,我。
这可是机会。
在卢球拿那里时从未挣脱过束缚所以没逃跑机会,但这次那家伙完全大意了,把我扔在这张床上。
如今的我没被他抓住任何部位,自然也没被束缚。
只要设法摆脱眼前这家伙,冲出这个房间离开这栋房子……
“来,那么哈啊……嗯。突然有点困……啊!”
趁他打哈欠的瞬间,我像获得推力般从床上一跃而起,慌慌张张冲出房间。
逃出充满老光棍气味的房间,跑过玄关走廊,回过神时发现自己双手已握住了玄关大门的握把。
这和床上幻想不同。是真实的现实。终于能和这地狱告别……
咦?门打不开。明明转动了握把,却只发出令人窒息的咔嗒声,无法顺滑转动。用力推门也纹丝不动。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好啦,时间到。离家出走的孩子是坏孩子哦?会被圣诞老人抛弃的。”
在我徒劳消耗时间时,白走钟早已来到玄关抓住我肩膀。
“哎哟,我家门锁特别得很,从里面开需要认证密钥。万一小偷从内部入侵怎么办?哈哈哈!”
什么蠢话……简直像专门设计成让我绝对无法逃跑的装置。我……不过是如来佛掌心里的猴子罢了。
“说起来啊。圣诞女孩扔下礼物包袱的话还怎么工作?这又不是最后一家吧?”
“呜……!”
确实是正论。给白走钟的礼物已经送出,现在逃走也算完成任务,但若把包袱留在这里我就无法完成下一项任务。
经历了那么多苦难,却要因差临门一脚被判定不合格——
“来吧圣诞女孩。不对,圣诞荡妇。快回房间和大叔玩开心游戏。”
搭在肩头的手不知何时移到臀部肆意抚摸,另一只手拽住我胳膊开始拉扯。
不要……不要,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吧……!让我回到从前普通的生活……!
“不要啊啊!不要!讨厌被侵犯!又要把我……变成不是我!我是男人!是男人啊!被男人侵犯绝对无法接受!不要!不要啊啊啊!”
我瘫坐在地放声痛哭。发自内心地嚎啕大哭。自懂事以来都不记得上次这样流泪是什么时候。
像真正的小孩子般耍赖。仿佛真的返老还童似地哭闹。把理性全部淹没在泪海中,只是不断呕吐着"不要"这个词。
想到要再次遭受卢球拿对我做过的事,胃部就扭曲打结。五脏六腑拧成一团乱麻。
被迫以雌性身份性交时,我就不再是我自己。会变成只会渴求肉棒的淫荡雌性。那一刻的我是死的。如同濒死体验……
没有人想死。任何人在死亡面前都只是孩子。
我这般模样并非异常。再正常不过。所以求求你……
“哭闹的孩子可收不到圣诞礼物哦,没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