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到铃铛更可爱晃动的模样,手便不由自主地动作。
啊,生父表面装作天真无邪地玩着挂饰铃铛,心里其实在享受亲生孩子把自己睾丸当玩具摆弄的委屈呜咽吧?
“哎呀……后穴绞得更欢了呢。这么喜欢玩弄姐姐的睾丸吗?幼识真是个天生的施虐狂。或许姐姐(sister)的S就是施虐狂(sadist)的S?不、不对。幼识不是因为施虐狂体质才这么做的——是心灵也好,骨髓也好,连灵魂都是天生的受虐狂体质,才会这样对待我呢。”
养父突然说出令人意外的话。不是因为施虐狂,而是因为受虐狂?
“毕竟幼识一直在期待吧?”
“嗯啊啊……呜……”
似乎快要到了。
脑海中仿佛响起地铁报站音:下一站是高潮。
我卑劣的本性被爸爸(养父)的炮管碾碎践踏。
虽然是我像核桃夹子人偶般咬着爸爸(养父)的肉棒,但被捣烂的却是我这边。
“哈啊…呃啊啊啊…哈呜呜啊…”
一切都变得像破抹布般浑浊残破,我通过口腔剧烈喘息着不停换气。
与此同时视野里映出爸爸(亲生)可爱的吊饰睾丸舞蹈,那股婊里婊气的模样让我笑得几乎背过气去。
“哈呜呜…嘿诶诶诶…!”
爸爸(亲生)的呻吟愈发激烈。此刻我正为迎接高潮做准备,理性早已荡然无存,即便没用手摇晃爸爸(亲生)的摇铃,铃声依然响个不停。
凭借快感灼烧的理性我终于明白——原因在于我剧烈的喘息。
从我口中呼出的灼热吐息正在猥亵地爱抚着爸爸(亲生)的睾丸。
就像吹风机上飘扬的发丝,睾丸正感受着温暖呼吸的风。
意识到这点后,我的喘息更加激烈地向上升腾。
用尽全力挤出肺里的空气倾泻而出。
怀着让爸爸(亲生)更舒服的孝子之心,以及让他更难堪的孝女之情。
啊啊…虽然看不见爸爸(亲生)的脸,但想象着他因我这般不知廉耻的下流体息变得愈发猥琐的哭丧脸,体内的快感便危险地扭曲起来。
“呃呜呜昂!”
那时我的呻吟喘息达到了巅峰。
堪称人生最高纪录,却又羞于启齿的程度。
安全套再度膨胀,高潮如潮水般从前列腺逆流冲向大脑,让我变得更加畸形。
啊啊,这次高潮会让我吐出够吃好几年的精液年糕汤吧?
但根本无暇顾及这种愧疚感了。
“哈啊…呃啊啊…!”
难道我刚才的呻吟成了最后一击?
就像《北风与太阳》里北风试图剥掉旅人衣服那般,我的北风吐息剥掉了爸爸(亲生)的忍耐?
可以确定的是爸爸(亲生)此刻的呻吟…极其下流淫靡。
甜蜜黏腻好似口香糖拉丝般的呜咽让我自己都面红耳赤。
爸爸(亲生)的姿势危险地摇晃起来。踉踉跄跄…如同醉汉般的动作。危险,太危险了。这种状态下要是爸爸(亲生)摔个屁股墩的话…!
咚!
“呜哦哦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