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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生父四目相对,双唇相贴,十指交缠地躺在一起。
两人硕大的胸脯互相挤压,小巧的阴茎前端也紧紧相贴。
每当为了更深入的亲吻而磨蹭身体时,双方的乳头就会像在拥抱对方似的纠缠,龟头如舌尖交缠般拧成一团。
口中交融的唾液池被彼此的炽热呼吸蒸腾消散。
此刻我们既非父子,也非姐妹,只是沉溺于彼此舌头的两条母狗。不,看着这对奶子的大小,该说是母牛吧。
生父跨坐在我肚子上,沉甸甸的重量让我有种怀上他孩子的错觉。
看着他天真无邪的笑容,我突然想到另一种可能——或许我们本可以在平凡的家庭里,过着普通父女的生活,而不是在育幼院里做这种事。
就像我在雄性认证测试中拼命证明男子气概来守护身为人子的尊严,父亲当年定也奋力抗争过。
他可能为此拼命守护家庭,而我也本能在普通家庭长大。
但错了。生父脸上这副下流的雌性笑容才最相称。继承了满满施虐狂雌性基因的我,亦是如此。
我们的人生别无选择。因为……因为……
“嗯啊啊啊……!要去了……!”
比起世人憧憬的"平凡和睦家庭",替养父撸出精液的快感才更让人满足啊。
与其要家庭……不如给我精液……!我将这楔子般尖锐的呐喊化作呻吟迸发出来。
还没完。捣年糕的运动不会停。再……再来……!
“……!”
我震惊地望着巍然矗立在身上的人影。
生父用双脚站起来了……!
那双腿竟出现了医学奇迹。
虽然颤抖得厉害,但他的确稳稳站着,甚至模仿我先前的姿势——将双腿架在我脸颊两侧,把胯部炫耀般展示在我眼前。
与努力克服退化症状的双腿不同,那根因持续勃起障碍而萎靡的小阴茎显得格外可爱。
随着身体摇晃而颤动的睾丸,活像挂饰下端叮当作响的铃铛。
看着这对天生雌性男才有的完美睾丸,施虐欲自然在脑海沸腾。
生父开始上下摆动屁股。
那根可怜又可爱的小东西时而垂落显得粗大,时而缩回变得娇小,看得我直咽口水。
恨不得立即亲手摇晃那对可爱的铃铛,用这双耳朵聆听清脆声响。
“哈啊……啊啊啊……!”
我在后穴碾米房般剧烈的摩擦中挤出黏腻呻吟,向空中摇晃的挂饰装饰物伸出手指。
轻轻一碰,整个挂饰架便危险地晃动起来。
“啊……嗯啊……啊啊……”
铃铛随着我的抚弄发出声响,与不知羞耻的放荡呻吟交织攀升。
如同钢琴家触碰琴键般的陶醉感蔓延至指尖。越是傲慢地抬高手指,我便越兴奋地加快拨弄生父睾丸的速度。
这感觉简直像在戳蜂巢。
生父颤抖的站姿如同随时会倒塌的比萨斜塔——只要继续往他胯间注射快感,瓦解腰部与腿部的力量,那对下流的屁股就会像遭遇核弹的城市般轰然砸在我脸上。
后穴被夯击的痛苦令施虐欲望几乎窒息,而生父羞耻的受虐反应又让施虐狂的热望与呼吸交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