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哈啊……”
舞曲终了,我们转身面向正前方的观众。
若是普通偶像演唱会,此时观众早该热烈赞美舞蹈。
他们会欢呼雀跃吧。
而偶像也将从粉丝的热情中获得演出成功的满足感——偶像本应是被崇拜者,同时也是依赖崇拜者的存在。
但这里的舞台不同。
所有人脸上都带着讥笑,用看着同类的眼神蔑视我们卑贱到可悲的舞姿。
他们把公然表演这些并将之作为性欲配菜的家伙,视作连人类都算不上的下贱人渣。
啊啊,这种冰冷的视线才正是我们作为偶像奔跑的原因与一切。
我们不需要对舞蹈动作纯粹的赞美。
希望你们能轻视、蔑视、把我们当傻子对待。
虽然我们不自量力地自称"偶像",但那错了。
我们不是被崇拜的对象。
既不是粉丝们供奉的存在,也不是被粉丝们供奉的存在。
那些观众席上的粉丝们才是我们应当崇拜和供奉的主人。挤满这座观众席的所有雄性大人……就是我们的偶像(崇拜对象)。
我是粉丝哦。一直在支持着你们……这样的心声在喉咙里蠕动了多少次。
偶像与粉丝的关系被逆转了。这就是雌化男性偶像的世界。
我和胜惠手牵着手向前走去。舞台像时装秀的T台一样在观众席中央延伸。我们俩踉踉跄跄地走在上面。
在时装秀上走这条通道的存在应该面无表情。
但我们却挂着下流的笑容,仿佛随时都在求欢似地发出"哈啊……哈啊……"的喘息。
散发着激怒雄性的荷尔蒙,终于来到观众席正中央的区域。
那里如之前所说有张床。相当高级的床铺。
我和胜惠爬上那张床。
因为剧本上写着第一首歌结束后我们两个要走到这里躺下。
不,就算剧本没写,我们也会跪下来恳求工作人员允许我们这么做。
卢泽没有来。是剧本上没有吗?还是事先被告知不要跟来?因为是突然登场的新兵所以无从得知。
这些都无所谓了。现在卢泽的故事怎样都行。
我们并排在床上躺下。仰面朝天地躺着。周围的观众雄性大人们一个接一个登上舞台。不知不觉包围了床铺四周。
所有人身上都没穿任何衣物。这样就能随时用肉棒侵犯我们了。
“哈啊……哈啊……我们的舞蹈……您还满意吗……?
我们念出剧本上的台词。剧本只写到这里,后面就交给临场发挥了。
所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们不知道。正因为不知道才兴奋。期待雄性大人们会对我们说哪些带刺的话,心脏怦怦直跳。
“烂透了!为什么跳得这么差?
“除了扭屁股全都是劣质表演,该不会只练了这个吧?把偶像当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