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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并排站在舞台上。就像几个月前飘着[鱿鱼气味]的那场演出一样。
这次不是以四十五号的身份,而是作为瑟娜;不是二十一号,而是胜惠;不是十二号,而是卢泽(金伊胜)。
众人合而为一,以乔伊甜心的名义站立着。
音乐响起,我们开始跳起编排的舞蹈。这次不再是像非玩家角色般被操控,而是展现我们练习的成果。
舞台表现略显生涩,并不完美。毕竟原本只是我和胜惠两人练习的舞步,突然加入了卢泽的个人动作,舞蹈中自然流露出一丝不协调。
但卢泽作为偶像的老练功底不容小觑——即便从未合练过,他的动作依然行云流水。
“再扭用力点!你们这群母狗!就像要甩掉身上残留的雄性骚味那样使劲摇!”
“听说雌化男性被男人摸得越多屁股就会越大,你们到底像抹布一样伺候过多少人!完全变成西瓜了嘛!还是无籽西瓜!”
“喂喂!内裤破洞里都能看到后面那小穴在发抖了!是想象完舞后被干的场面吧!半点矜持都不剩!”
观众席抛来的性骚扰如同夜空的骤雨般倾泻而下。
黑暗的观众席间,发光的玩物左右摇晃,宛如星河。
而这些发光的应援棒与普通偶像演唱会使用的有着决定性的不同……
啊,马上就是胜惠和我用臀部相互磨蹭的低俗舞段了。
让丰腴的屁股互相挤压,表演者会在强烈羞耻中获得幸福,观看者则会因肉棒勃起而兴奋——这对雌化男性偶像而言算是基本功。
我和胜惠在专注舞蹈时眼神交会,又向卢泽使了个眼色。
于是我们来了段即兴演出。原本只需我和胜惠臀瓣相磨,现在卢泽的臀部叠压上来,形成了三臀塔的造型。
“""呜哦哦哦!""”
连这声呻吟也是歌词的一部分。通过声带将累积的发情欲望倾泻而出,用全身感受着这份羞耻行为。
啊……卢泽臀部的重量压在我的臀上,胜惠臀部的触感从侧面传来。好软……好软……又大又饱满……根本不像男人的臀部,简直就是凶器。
我们颤抖着舞动。臀肉相互碰撞传递震动,又在反作用力下接收颤抖。这不是舞蹈,只是性欲本能引发的无意识痉挛。
“不知羞耻的雌畜们等着瞧!非把你们那西瓜罐子灌满果汁不可!”
“抽成猴子屁股就扔进猴笼里去!”
啊啊,观众的骚话接连不断。太兴奋了……太兴奋导致更加发情……那些话语刚在脑海形成妄想,我就已经在意淫中被侵犯了几十次。
后续舞步中,我们互相掐捏乳头,后翘臀部拍打自己臀肉,摆出菲拉式的魅惑表情与挑逗手势……接二连三出现正经偶像舞台绝不可能出现的下流动作。
这种程度的编舞在[鱿鱼气味]时期是没有的。对卢泽或许是初次体验,但他毫无排斥地全部完美——且下流地完成了。
那张因满足而扭曲的脸。绝非被操控,绝对是出于自愿。
“最后用屁股签名吧~?”
最后的歌词从我们全员口中同时唱出。
结束动作是转身最大限度撅起臀部,用臀肉勾勒姓名。
我摇晃臀部。啊啊,想起了粉丝签名会的情景。
写"瑟"字时后庭肌肉在崩溃,描"娜"字时前列腺在哀鸣。
就这样我们用臀部广告着自己的变态程度。
歌曲结束。首支曲目就此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