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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舞台结束后开始统计分数。
我们456分的成绩直到最后都没被超越,正式确定获得最终冠军。
但即便主持人通过扬声器沙哑地宣读着贺词,隔着我和胜惠而坐的金伊胜始终让我无法纯粹感到喜悦。
他孤零零呆坐着。凹陷的眼窝泛着死气,却分明还活着——心脏跳动着,鼻腔喘着气。
过去总爱看我们眼色虚张声势的男人,若是平常早该说着"为啥板着脸""在意我就算了"之类的话,这次却连逞强都放弃了。
明明我们反复强调过获胜就能自由。他理应知道冠军意味着能逃离这该死的地狱,可金伊胜的时间仍凝固在露出丑态的瞬间——
被同伴插入时发出淫叫,遭女友和粉丝辱骂贯穿心脏,被女友践踏时竟感到快感,连最后的希望经纪公司社长都背叛他的那个时间点。
我们离开地狱般的第四回合区域,穿过隧道前往最终领奖区。不过时间终究发挥了作用,金伊胜的眼眸渐渐恢复微光。
“还好吗?”
“嗯……还好。”
至少能对我们的询问作出回应了。
虽然值得欣慰,但不敢掉以轻心。
那场巨大打击确实将他忐忑的倔强碾成了粉末。
我们此刻能做的只有拍拍他肩膀以示鼓励,祈祷这岩石般坚硬的碰撞能化作点燃他斗志的业火。
“现在有请胜利的勇者们——四十五号、十二号、二十一号上台。”
终于见到只闻其声的主持人——系着领带的全裸健壮中年男性。站在领奖台上,我们各自接过奖杯。
普通奖杯本该是纯金打造,但[鱿鱼气味]的奖杯截然不同:
身着偶像服跪趴着翘起臀部的雌化男性通体鎏金,身后古铜色裸男正用勃起肉棒侵犯他的臀缝,交合处还铸有疑似刚射精的银色水花——这是金银铜三色组成的特殊奖杯。
金伊胜盯着奖杯欲言又止。主持人把麦克风递来:"哎呀,历经千辛万苦得到的奖杯,要当传家宝供着吧?”
他只扯出苦笑,但布满皱纹的眉心与眼神分明在说"才不要"。
“现在请冠军们选择奖励:一是解除雌化男性身份,二是获得秘密VIP偶像演出入场券。要选一的举左手,选二的举右手——别想同时举手钻空子。”
我立刻准备举起右手,突然闪过犹豫:若选左手就能摆脱雌化枷锁,回归正常男性身份洗刷过往,或许还能重拾童年梦想的小号演奏……
可我看向自己饱满的胸脯与肥臀,后穴还残留着粗大按摩棒的触感,肉棒早已失去反应。
如今的我是彻头彻尾的雌化男性——从骨髓到灵魂都献给雄性大人肉棒的愚蠢娼妓。
遍布全身的雄性指痕与指纹宣告着:你已变成离了雄性抚摸就活不下去的卑贱母兔。
当主持人喊出"举手"时,我毫不犹豫地高举右手。
显然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于是我抬脚踹去——为了被主人踹中。
转头看到胜惠和我一样举起了右手。
而她身旁的金伊胜……举起了左手。
“我要……变回男人。成为不再挂着"雌性"这个恶心头衔的纯粹男人。所以现在放过我吧……你们这些恶魔。”
金伊胜选择了自由。她一直为此努力至今,这结果理所当然。
“哎呀,真的没问题吗?整场游戏里被雌性快感榨得脑浆噗滋噗滋乱喷,现在说要变回男人?那些被调教惯的奶头会寂寞的哦?”
“呃呜……!”
主持人话音刚落,金伊胜的手指就不安分地蠕动起来。乳头也一抽一抽地颤动着,眼看就要开始揉弄自己的奶头。
那对乳头就是核爆开关。只要按下,金伊胜内心深处的男性内核就会炸得灰飞烟灭。
“当初你那根被操到松垮的按摩棒,现在不是换成了主人的肉棒吗?连前列腺处女膜都被捅破了不是吗?当时两眼发直爽到失神的样子,要给您重播录像吗?还是想再体验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