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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深爱的恋人面前体验处女之身被摧残。
究竟是撕裂般的巅峰,还是撕裂般的绝唱呢。
光是想象,我的施虐欲望就让耳朵烧得通红。
本该声援金伊胜别崩溃,可妄想的火焰不停燃烧。
啊啊,为什么我的第一次处女破坏体验不是在女友面前,甚至感到遗憾,最终嫉妒起来。
金伊胜的面孔扭曲得真是滑稽。像白纸般光滑的美貌正以发情的表情皱巴巴地蜷缩着。
我很清楚向恋人展示雌性高潮的快感。因为此刻那时的记忆正以比1080p更清晰的画质浮现在脑海。
恋人低声抛出的『不舒服』会不断在他脑海里盘旋吧。
越是咀嚼,越能尝到其中的真心滋味,胸口会更加翻涌。
想到如今的自己在珍贵恋人眼里只是令人不快的污物,高烧与抽泣会打湿他的喉结。
虽然想稍微管理表情,但身体哪个部位都不会随他的意志而动。快感中翻白的眼球无法恢复正常,傻笑着的嘴角满是口水的笑容也不会停止。
施虐欲望正逐渐侵蚀他的整个大脑理性,他会毫不犹豫做出自己都难以置信的事。
明明看到如今恋人的脸只会痛苦难受,却变得无法从恋人脸上移开视线。
现在恋人的模样光是眼神就像在吐口水,话语像物理刺击般带来冲击。而雌化男性正是能从这些事物中感受到极致快感的可悲生物。
一旦烙印在脑海,就再无法从这甜美果实上移开视线。
啊啊,看啊。金伊胜那死鱼般震惊却幸福微笑着凝望恋人的脸庞。
“喂!谁准你擅自先高潮的?!明明喊着不要不要筑起铁壁防守处女,被插入就立刻去了,原来不是铁壁是铝墙啊?彻底松垮的小穴!怪不得连尾巴都管不住!”
“呜哦哦哦!呜啊啊啊!”
前面在挨骂,后面也在挨骂。连进退两难的处境都掩不住幸福微笑的样子,完全就是泡在泔水里的抹布本尊。
“呜哇…肉棒都没勃起汁液就滴滴答答流着…”
“作为男人不羞愧吗?真让人不舒服。”
“这种东西也算偶像还敢上台跳舞?把偶像当成什么了?”
“其他团跳舞时坐在观众席玩弄身体的丑态。”
粉丝们接连不断的辱骂。每句轻飘飘的奚落都让金伊胜一跳一跳地痉挛着用脸蹭地板。
他明明评价过这游戏系统是对偶像的羞辱,也不太情愿做枕头营业。而当初他表现出的屈辱感,现在正全部来自他的狂热粉丝。
雌化男性的身体很敏感。
通过药物变得极度敏感发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