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金伊胜的女友突然朝他脸上啐了口唾沫。这不是比喻,实际唾沫正落在他的眉心。
“啊啊…啊啊…”
“真恶心。别顶着和金伊胜相似的脸做出下流表情。你这娼妇。碍眼死了。本来念在救命之恩忍着,可实在忍不了。从脸到举止怎么能低贱成这样?你胯下那根是装饰吗?刚开始还会勃起,现在连射精都不要就能高潮。可悲的雄性…”
随着女友真情实感的辱骂倾泻,金伊胜像被电流击中般不断抽搐,活像实验动物。
“呜…真的好恶心…被吐口水还笑得出来…别这样!最讨厌你模仿金伊胜傻笑的样子!”
女友最终抬起高跟鞋碾向金伊胜的脸。
究竟是做样子还是动真格,旁观的我无从得知。只有被践踏的金伊胜明白。
鞋底遮住了他的表情,无从知晓这份侮辱带给他多少感受。
但莫名觉得…他定会因被女友践踏的耻辱而彻底勃起施虐欲,正呼哧呼哧嗅着鞋底气味。
若是我们雌化男性…都会如此罢。
压轴演出落幕时,主持人如约解除了对金伊胜女友的拦截。
她像要立刻逃离地狱般移开脚,连眼神都吝于施舍便径直离去。
那张原本布满唾痕的脸添了鞋印,愈发凄惨可怜。
“结束了吗?”
“是…社长。”
同伴的肉棒从金伊胜臀部抽出时,珍贵精种喷洒而出打湿地面。
此刻的羞耻感对他而言,不过是愉悦的催化剂罢了。
恢复理智尚需时日。待清醒时,过往丑态定会如尖针般清晰穿刺脑海。
“那么…”
“呃…”
疑似经纪公司社长大叔跨上金伊胜,连裤带内裤一并褪下…
“呜啊啊!”
粗壮勃起的肉棒贯穿了后穴。
“要怨就怨这张脸…!和那家伙…和那家伙一模一样的脸…!见鬼!从第一眼就让我发狂!没想到替身就在眼前!”
社长侵犯着他,彻底暴露漆黑欲望。
就这样,金伊胜被所有珍视之人抛弃背叛,向着雌性的深渊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