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们定的规矩只说不能拔尾巴,又没禁止使用你们的公共厕所。现在尾巴掉了,这里就是自由使用的公厕啦。”
“不……那里不行……”
不该松懈的。要是更谨慎些,就该把掉的尾巴重新塞回屁股里。
金伊胜说过最不愿意后穴被侵犯。事实上整场游戏都没人用肉棒捅过那里。
虽然被按摩棒捣入过,在剧烈震动中前列腺被刺激过,但至少处女地保住了。对他而言这是最后的防线。
守住那里就还能维持"我是男人"的意识。所以那里失守的话……
“装什么?一直积极诱惑别人的变态娘们,真要插后面就扮起清纯处女了?别不伦不类地装模作样。难道讨厌被走后门?哈哈!那你救的那个女人还在观众席走廊站着呢,尽管用怨恨的眼神瞪着她啊,告诉她都是你害的。”
正如威权者所说,金伊胜的青梅竹马确实没离开。
不知为何主持人员只把她带到观众席走廊,假装接电话让她等着,甚至阻止她自己走出去。
“来来,无聊就看看这只雌化男性的丑态。”
“不要……我不想看那种……”
确定了。他们打算在金伊胜最重要的青梅竹马兼女友面前,完成他的破处体验。
连我和胜惠的第一次都没这么过分……太欺负人了。
“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拔出去!”
“哇,夹这么紧……不会真是处女吧?哈哈!”
最终金伊胜的处女地还是沦陷了。被同伴的肉棒,被憎恶的对象践踏。
而且正在女友的注视下进行。
“嘴上说不要,小穴倒是诚实得很嘛。果然是雌化男性,被男人干得开心到疯了吧?”
“不是的……!我……我……”
金伊胜恐慌中下意识想否认,想像游戏初期那样喊出"我是男人"。但不行的。
毕竟……最终游戏还没结束。可能一句话就会让我们彻底败北。
他望向青梅竹马。那一瞬间的眼神就像灯泡熄灭般死寂。那个表情……我曾以胜惠为镜见证堕落过程,所以立刻明白——这是理智线断裂的脸。
“这种程度怎么可能舒服……!再激烈些!请更粗暴地对待我!让我发出更下流的嘶鸣!”
金伊胜喷吐出可悲又下流的台词。
他双眼翻白、鼻孔张大、口水从嘴角不断流淌,那张堪称下流代名词的脸庞就像广告牌一样明晃晃地展示在众人面前。
“哈哈哈嘶!是嘶鸣声才对!你可是匹马啊!连自己叫声都搞错可不行!你这愚蠢的雌化男色玩具!到底在哪儿接受的教育!”
“对不起!对不起!请再疼爱我些!给我这个卑贱至极的雌畜、连怀孕都做不到的废物一次用肚子孕育生命种子的机会吧!哈啊啊!太舒服了!”
金伊胜的污言秽语愈发不堪入耳。
将这些话全听进耳中的青梅竹马……
“呃……真恶心……”
用轻蔑的语气低声唾弃道。
不知道是否传到了金伊胜耳中,只见他浑身剧烈抽搐着达到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