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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伊胜的同伴们持续玩弄着他的乳头和臀部,在上面按满指纹印记。
“屁股里真的插着这东西?这么想当母马吗?”
“是、是的…我想成为载着人类大人的母马啊…”
“这乳头怎么回事!都垂成这样了。到底被欺负得多惨?这点耐力都没有的变态。”
“是的…我就是没耐力的变态…对乳头着魔的变态…”
来自同伴们对金伊胜现状的各式辱骂在房间里回荡。
这个在舞台上值得托付肩膀与后背的可靠搭档,此刻正被彻底当作雌性变态对待。
然而金伊胜维持着毫无破绽的演技,完整念出施虐雌性的标准台词,从同伴们那里榨出更多嘲笑。
不,或许并非演技。也许只是在过度冲击下为逃避现实而沉溺于施虐欲望中。
“既然这么想当雌性,为什么不和其他家伙一样在胸口挂上沉重的脂肪团?肉棒还挺精神嘛。是个半吊子雌性吧?”
“…!是、是的…我是半吊子雌性…还留着雄性残余肉棒的可悲雌性…”
其中一名同伴用男士皮鞋尖踢着金伊胜裙摆下完全勃起的肉棒,同时用言语彻底羞辱他。
那动作就像随意踢滚路边的石子——换言之,是将他的肉棒当作街道上滚动的碎石般对待。
“哎呀,杰作啊杰作。隔着鞋底都能感觉到这家伙的肉棒在发抖。是被踩着兴奋了吧?”
“哈啊…”
“真的?透过你这厚鞋垫都能感觉到?”
“给我闭嘴。”
生理反应是本人也无法控制的无意识系统。
这个系统的残酷与苛刻正无情降临在金伊胜身上。
沉溺施虐快感的身躯,因被当作石子对待而浑身酥麻,神经线路几乎要被高涨的快感烧毁。
尤其作为雄性象征与心脏的肉棒沦为脚垫的屈辱…明知这种甘美如蜜的耻辱正是堕为雌性的过程,最终仍会滑向深渊。
在黏稠蜜糖前,理性根本无法立足。
很快连肉棒也忘记了挺立的方法。
一旦如此就将彻底丧失雄性资格。此刻只能祈祷那根肉棒不要忘记勃起的方式与感觉。
“呜啊啊啊…”
金伊胜同样祈祷着这张嗤笑的脸孔能在胜过鱿鱼气味后,从自己面皮上干净剥落。
“啾噜噜…啾噜…”
我为了不辜负金伊胜的努力,认真用嘴含住大叔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