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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分数统计出来了。
456分。
和第一次获得的分数完全相同。
这不是巧合。
第二次、第三次也一直都是456分。
显然那个非玩家角色只会执行预设的动作程序,所以才会给出相同的分数吧。
无论哪组先表演,估计都会得到456分。
分数的优劣只取决于各自的枕头营业水平有多出色。
最后一组登上舞台后,我们走向观众席。
“真的没关系吗?这次那边有……”
“不用在意。最后一组在我们表演时不是已经在观众席上拼命向大叔们撒娇了吗?……不拼命的话会输哦。”
胜惠担心金伊胜这次能否好好完成营业。虽然金伊胜展现出必须指认现实的坚定意志,但最后明显颤抖的尾音还是暴露了他的不安与恐惧。
先前我们开始表演前,金伊胜用拼死演技极力强调自己绝不是金伊胜。但谁知道呢?如果靠得太近说不定会被认出来。
此刻那份不安与恐惧正疯狂敲打着金伊胜的心脏,像鼓点和警钟般震耳欲聋。
但我和胜惠无法给这样的金伊胜提供其他选项。不能说不负责任的话。金伊胜必须获胜。必须站在胜利组这边。
所以我和胜惠没再说什么,接受了金伊胜的觉悟。
“没关系,没关系。大家别在意。只要不侍奉我的熟人就行。观众大叔不是遍地都是吗?”
金伊胜边说边走向观众席,靠近最近的大叔。
他会这么主动地出卖身体,绝非单纯因为燃起干劲。
恐怕是想用嘴唇含住大叔的肉棒、任凭乳头被肆意玩弄,通过雌性快感让自己暂时逃离痛苦的现实吧。
越是下流地与远处的大叔们纠缠,远处观望的熟人们就越不会认为十二号球是金伊胜。
……但考场方不可能允许如此天真的剧本。
“我们已经被塞得太满,腻味了。”
“诶?”
金伊胜搭话的大叔拒绝了他的侍奉。伴随着嘿嘿的狡黠笑容。
“我也不要。可爱的雌化男性们把我的肉棒都嗦麻了。现在只想专心看表演。去找其他愿意宠你的主人吧。……如果存在的话。”
金伊胜转向旁边的大叔,同样遭到拒绝。对方说着意味深长的话语:
“啊,你不行。大叔我想要用比菲拉更巨硕的奶头服务的派伊兹丽呢。”
说罢便厚颜无耻地指名要求我侍奉。
刚才不是还说玩腻了要专心看表演吗?这矛盾言行简直明摆着告诉人"故意的"。
“别摆出那么腐烂的绝望表情。那边会接纳你的。坐在那些空位子的人。他们刚来肯定还没玩腻。”
大叔用手指给出"正确答案",将中指伸向金伊胜熟人们聚集的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