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帮我…掐一下脸…”
我照着金伊胜的话,使出全力掐住他两侧脸颊。
“呜呜…呜…”
金伊胜还没被完全击垮。至少现在…现在…那些眼泪还证明着他想继续当男人。
第二组的表演结束了。接着——
“嘿!你们!懦夫在搞什么鬼!”
第二组有个成员朝我们吼叫。
“这是犯规!卑鄙下作到极点!”
“不敢堂堂正正对决吗?!”
另外两人也跟着抗议。
但这不算犯规。虽然对金伊胜来说是懦弱卑劣的行为,可我并不认为这有什么卑鄙的。
既然规矩允许就是正当的。
错的是没看透规则本质的你们。
主持人的"按规则没有问题"这句话让第二组的抗议停止了。
最终第二组得分100。连我们分数的四分之一都不到的寒酸凄惨分数。
第二组全员瑟瑟发抖地作为淘汰者退下了舞台。
“…那个请问。”
我抓住服务间隙向旁边大叔提出堆积已久的疑问。
“观众席空位很多,那片区域是干嘛的?”
近距离观察才发现座位并未坐满。准确说有片区域特意为空着的某个群体预留了大量席位。
“哦,空座啊?谁知道呢,主人说不定哪天会来吧。”
大叔狡黠地笑着回避了问题。
之后我们对战第三组、第四组时也持续着现场较量。
当一方表演时,另一方就会到观众席拼命出卖肉体抢夺分数。
金伊胜似乎也渐渐熟练起来。面对大叔们的辱骂开始产生抗性。
“好可怕…那些手会把人家变成雌兽…高潮时靠着贤者时间短暂清醒前…感觉自己的人格都被erased了…”
但金伊胜终究是为胜利做好了人格覆灭的觉悟。
每次对手表演结束,他都通过向我们倾诉恐惧并获得安慰来勉强维持神智。
第三组、第四组都赢了。最后只剩第五组。
只要赢下这场就能锁定胜局。
怀着这样的想法,我们三人再次站上舞台。
…?我察觉观众席有异动。那片空座区突然坐满了人。观众席终于彻底满员了。
“怎么可能…为什么…”
注意到这点的不止我。金伊胜的脸色变得比游戏过程中任何时刻都要苍白。
“怎么了?”
发现他状态不对的胜惠询问道。
“有青梅竹马…有组合队友…还有从无名时期就支持我的粉丝们…连社长都…”
通过他的话语,我明白了空座主人们的身份。
对这丧尽天良的雄性认证测试暴行感到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