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第三回合赛马游戏时被极度敏感改造的后遗症还在发作,仅仅是被夹住乳头就让他彻底崩溃。
“喂,这里可是观众席。别给周围人添乱,安静点。啾噜噜……”
“啾噜……啾噜……”
当金伊胜即将发出吵闹呻吟时,大叔用嘴堵住了他的唇。
但被夹住乳头的挣扎声化作臀部剧烈起伏的动作——嵌在臀瓣里的马尾震动棒像真尾巴般上下甩动。
“这吵嚷又妖冶的淫荡屁股……给我安分点!”
“在这么近的地方扭来扭去诱惑人,根本没法专注舞台表演啊!”
两侧的大叔各自抡圆巴掌,清脆地拍打在金伊胜左右晃动的臀瓣上。
“呜呜呜!”
金伊胜痉挛得更加剧烈,最终竟直接失禁了。
“哎呀,明明在挤奶,怎么肉棒吐出汁液了?你这根东西难道是产奶器官吗?”
“呜呜……对不起……对不起……”
金伊胜像犯下死罪般低头连连道歉,双手合十抵在胸前不停求饶。
“算了,专心舔匀沾着你精液的大叔肉棒吧。好好记住自己精液的味道——啊,用蹲姿冲击的姿势含着。”
“是……”
金伊胜顺从地从大叔大腿滑落,以双腿大开的深蹲姿势开始侍奉。他像吸尘器般卖力清理着自己射出的精液,然后……
“……!”
先前击掌拍打他臀部的两位大叔突然躺倒在地,直勾勾盯着他的臀部。被针扎般的视线刺得发慌,金伊胜羞耻地夹紧臀缝微微颤抖。
“哇哦,这屁股真是极品。生来就该被男人揉捏,浸透男人手汗的臀部啊。”
“插着按摩棒还能抖得这么诱人,光是看着就欲火中烧,简直是治疗阳痿的灵药。”
不堪调戏的金伊胜连耳根都红透了。
“喂,注意力这么分散?既然做了雌性就只准盯着眼前的肉棒。”
“呜嗯!”
被深喉服务的大叔变本加厉折磨着他,拽住头发强迫他吞咽。
这下糟了——明明头皮被扯得生疼,金伊胜脸上却浮现出快感的潮红,虐恋本性正忐忑不安地鼓胀起来。
“好想检查里面是不是藏着子宫啊……要不要拔掉这碍事的按摩棒探探路?”
后方大叔的精神攻击立刻让金伊胜眼神慌乱。
根据规则观众无权摘除道具,但这种威胁仍让他后穴不自主地收缩——万一他们真的用手指戳刺那里可怎么办?
“这么不专心?惩罚你用双手玩哭自己的乳头。”
金伊胜立刻用左右手分别蹂躏起两侧乳头。从小心翼翼逐渐变成疯狂揉捏,彻底沉溺在乳头自慰的快感中。
我无法继续旁观,在侍奉完其他大叔后回来查看情况时,发现他不仅伺候着正前方的大叔,连两侧欺负过他的肉棒也都射满了精液。
这算是成功……或者说成长……却让人高兴不起来。
满脸精液的金伊胜挂着恍惚笑容,双手仍死死揪着红肿的乳头。
“喂喂,服务结束了吧?想停就停下……为什么停不下来?这么舒服吗?”
“嘻嘻……嘿嘿……超舒服的……啊啊……”
浑身精液臭味的他,已经完全变成了雌性的面容。
他又一次抵达高潮后,仿佛被贤者时间的冷水浇醒般结束了乳头自慰,从位置上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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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和我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