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庭里塞满的烟头数量值得夸耀。
嘴角咧开令人不适的笑容,像污渍般印在地板上。
“我有便携烟灰缸,用这个吧。”
…!听到这句话,我把抵着地面的脸使劲扭向声源,充血的眼睛向上瞪视说话者。
不要。
不要。
不要。
过于沉迷烟灰缸角色的我,居然连便携烟灰缸都"嫉妒"起来。
在人性崩坏中体验快感的同时,仍用哀怜眼神向那人无声乞求烟蒂。
“这眼神犯规啊。烟灰缸怎么能向人类要烟头呢?该罚。”
于是那位大人停下往便携缸扔烟蒂的动作。递给了我——朝着曾燃烧的那端,烙在了我的臀瓣上。
“嘎啊啊啊!”
火焰灼烧皮肤表层的触感…与飘落余温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痛苦,让我连忍耐的意识都来不及产生就迸出惨叫。
无意识地挣扎时指甲似乎在地面刮出了血。
“下次不许讨烟头,明白?”
烟蒂掉在眼前地板上。
“呸!”
一口浓痰落在烟蒂上。
“来,现在用嘴接吧。你可是烟灰缸。”
不能回答。现在的我是烟灰缸。没有语言器官、思维器官、连感情器官都不存在的无机物。
但嘴角的笑容抹不去。啊啊…作为烟灰缸我也不够格呢。
我将沾满痰液的烟蒂含进口中,唾弃着自己。连香烟都要用嘴收纳…身为人类的尊严怕是连灰烬都不剩了。
“喂,那边烟灰缸好像用旧了,带新人来了。叫…贾次园。”
“谁在乎烟灰缸的名字…咦?那家伙不是这烟灰缸的亲哥哥吗?”
头顶意外的对话让我竖起耳朵。
贾次园…那是我的二哥。和我一样…沦为雌化男性,失去四十年积累的一切的存在…
虽然二哥也在三皮事务所工作,但彼此忙碌很少见面。
眼前有人正趴着将脸颊贴地,撅起臀部诱惑般索求烟蒂。
穿着与我相同的女式正装,发型却是团子头。
嘴角两颗痣…这个二哥的标志特征让我确信——虽然乳袋更丰满屁股更圆润女性气质暴涨,但绝对是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