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即便非直接吸烟者,这种二手烟也危害健康。所以才会设置闷热的隔离区供人抽烟。
我不抽烟。
认为靠透支未来缓解当下压力是禁忌之物。
更重要的是,作为一家之主,不愿让家人遭受二手烟危害——哪怕衣服沾上些许烟味都会造成影响。
而且本身也讨厌烟味。
但……现在……
我深吸吸烟室地板附近的空气。仿佛所有劣质烟渣都沉淀于此的刺鼻烟味蹂躏着嗅觉,像有人强行将尼古丁块塞进鼻腔般痛苦。
我是受吸烟室传召而来。在此承担的职务是——成为烟灰缸。
此刻如食堂那时般四足伏地。但并非犬类。正因不是狗……连呜咽都不被允许。
“咕呜呜……!”
我忍受着后庭传来的灼痛。将几欲溢出的痛楚强行咽回喉咙深处。
准确来说是额头紧贴地面,仅将臀部高举的姿势。裙摆被掀开,包裹臀部的裤袜已撕裂,内裤上开着洞。门户大开的肛门里正插着数根烟蒂。
我的后庭成了收纳烟蒂的便利烟灰缸。
“咕呃呃……!”
似乎又有人朝我臀部塞入烟蒂。额头抵着地面,无法确认是谁在施为。
只是根据此处的职责推测罢了。
当然他们没把燃着的那头塞进我的后庭。否则怎么可能只让我压着嗓子惨叫几声就完事。他们只是把用手捏过的那端插进了我的肛门深处。
可那些落下的烟灰还带着余温,烫得我屁股火辣辣的。简直像在受蜡油酷刑。
“知道我老婆吗?上次生日我买了蛋糕回去,她开心得要命。”
“平常到底多冷落人家才会高兴成这样啊?”
“这回是真心的!”
我能获取外界信息的途径只剩声音。对话声是唯一的情报来源,也是仅存的慰藉。
我应该是人类才对。至少目前还算人类。
他们用完人类的身体后若无其事继续闲聊,开着下流玩笑发出欢笑,悠然地吞云吐雾。
“最近我可迷上动物保护了,正在挑战纯素食谱。怕是以后看店里这些母狗都会觉得可怜呢。”
这分明是说给我听的嘲笑话。会关心动物却连畜生都不如的我,根本懒得施舍眼神。啊啊…啊啊…
作为人类也好生物也罢都彻底失去了被对待的资格。
又一根烟蒂捅了进来。发狂般的凄楚撞击着心脏。
此刻我反而更变态地投入角色。想着要是连身体带"心"都变成烟灰缸,大概会更幸福吧。
我是烟灰缸。烟灰缸。烟灰缸。烟蒂越多越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