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这个家就像被奸夫缝补完整般继续运转。
这份被彻底取代的光景,如凝固的鲜血在我体内灼烧。
“佑灿啊~饭饭,乖宝宝吃饭饭。”
“饭饭……饭饭……!”
这次是杰茜亲手把辅食送进佑灿嘴里。居然啊啊喂食……太卑鄙了。好嫉妒。
……卑鄙?嫉妒?
我对佑灿怀有负面情绪?
我瞬间对自身状况感到恐慌。梦中那句话在耳膜里反复回荡:你会连自己的孩子都嫉妒。思绪像没头苍蝇般乱撞。
啊,可是……可是我也想向父母撒娇啊……因为没能撒过娇……因为没有能撒娇的父母……
咕噜噜——
“啊啊啊……!”
“哎呀哪来的可爱笛声呀?我们幼识?”
偏偏这时肚脐钟不识相地响起。生理反应被发现的羞耻让我别过脸不敢看杰茜和奸夫。
“佑灿听好,你妹妹好像也饿了呢。”
“妹妹?我有……?”
“怎么又忘啦?昨天送子鹤刚带来的呀?虽然个头比佑灿大好多,但比佑灿小,佑灿要照顾好妹妹哦。”
“嗯!我要当不让妹妹丢脸的哥哥!”
这里正有个羞耻到想死的妹妹。不,虽然不该是妹妹……
我望向佑灿。佑灿也看着我。他大概没认出我吧。以婴儿的认知,不可能把面目全非的我当作爸爸。
佑灿认不出我本该庆幸,心口却阵阵发疼。
“来,这是奶瓶。佑灿虽然断奶了,妹妹还得靠这个吃饭呢。好哥哥会喂她的吧?”
“嗯,我来喂!”
什……什么?!
摇篮外的对话让我瞠目结舌。佑、佑灿要对我做什么?
杰茜把佑灿放进摇篮。佑灿爬到我身上,手里抓着……装满雪白奶粉的奶瓶。
“幼识啊……张嘴……吃饭饭啦……”
不要……被儿子当妹妹对待,让儿子喂奶……这种羞耻玩法我才不要……
我紧紧抿住嘴抵抗。唯独这个绝不相让。
“哎呀,妹妹不喜欢哥哥喂的饭饭呢。佑灿哭也没关系吗?”
“没、没关系……”
杰茜这女人简直……!她竟拿佑灿的眼泪当筹码刺激我的软肋。
不行……面对佑灿的哭声我根本坚持不下去。我……没办法像杰茜那么自私。
最终我还是含住了奶嘴。滋滋地吸吮起佑灿给的奶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