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不快的婴儿用语。对这种侮辱我能回敬的只有瞪视。
“眼神又变凶了呢?昨天还是可爱的小丫头来着。哈哈哈!”
察觉到我的视线,杰茜继续践踏我的尊严。
冷静。绝不能被她牵着鼻子走。随她节奏起舞就输了。
“尿湿尿布还笑得那么开心,真是杰作呢。”
这话令我回忆起自己尿湿尿布后,竟因解放感笑出来的场景,此刻才感到羞耻得浑身发烫。
不行……不能慌……
“明明是被你这个毁掉家庭的贱人,却贪恋你像母亲般的抚摸,那样子也很有趣哦。”
眼前杰茜的手像降落伞般展开掠过。想起那只手抚摸脸颊的温暖,理性在想要撒娇的冲动中融化。
不对……才不会中这种诱惑。我才不是会被这种事诱惑的婴儿。
“还有像真正婴儿那样津津有味吮手指的样子也超级……”
不能回想。
别想着我拇指的味道流口水。
如果回想起来……如果又想起那时的温暖……我真的会变成婴儿般的思维水平。
变成婴儿般的欲望水平。
“明明答应要做我们的宝宝,现在却把这事当成酒后失言的玩笑?这副嘴脸,明明现在灵魂都颤抖着想立刻咿咿呀呀撒娇呢。居然逃避自己的真心,真是可悲至极。”
杰茜的每句话都像刀子剜着我的心。因为全是事实,连保持沉默都让我痛苦。过去的自己实在太可恨了。
“呜呃呃……”
“认输吧。乖乖含手指。”
杰茜强行抓住我右手塞进我嘴里。
“唔呜呜……!”
“还挺倔。”
我硬是忍着吮吸的欲望,把右手指头嚼得嘎吱作响。
“才一岁就有自残的坏毛病了?”
另一个色调的嗓音。那奸夫的脚步声伴着话语逼近。
……!佑灿……奸夫抱着佑灿出现了。
佑灿的反应令人震惊。
他完全没有哭闹,和奸夫显得异常亲昵。
这证明我不在家时杰茜把奸夫叫来和佑灿相处过,我咽下满胸的哀嚎,与骨头分享这份痛苦。
“佑灿说饿了。”
“是吗?佑灿来吃饭吧。”
随后展开的光景让我眼前发黑。
他们在前面摆了张小桌,放上佑灿专属辅食。佑灿笑嘻嘻地就着奸夫指尖吃下糊状食物。
佑灿看起来很幸福。
没有我也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