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换女孩要求我叫姐姐,可发出的依然是需要字幕才能理解的混沌声响。眼前的女孩噗地笑出声,指着我捧腹大笑。
对于孩子们来说,二十代成年人像幼童般牙牙学语的模样,简直是绝佳的笑料吧。
而对我来说,此刻自尊心正化作引火柴,烧得全身发烫。
不可能……虽然之前只说‘是’这个简单词汇还不确定,但现在已经能肯定了——我的舌尖正因未知原因僵硬得发不出成年人的声音。
难道那个安抚奶嘴的甜味是什么特殊药物……?
还有这些家伙……考场方和那个混蛋院长就这么渴望羞辱我吗?
为什么?
这么做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看我被荒唐不公的耻辱逼得狼狈不堪,能让你们获得什么……?
即便我怒视院长,对方也只是回以温柔的微笑,用沉默继续践踏我的尊严。
“呀啊啊!”
孩子们突然扑过来把我掀翻在地。
“一岁的小宝宝可不能两脚站着!要爬着走哦!”
“哈哈哈~咿呀咿呀~二十多岁的人学小宝宝说话啦~”
啊啊,被孩子们完全当下等生物对待了。在他们眼里我已是比自己更低等的存在。
成年人的威严……在我身上荡然无存。这份羞耻与不甘强烈到眼眶发热,甚至觉得涌出的会是血而非眼泪。
我在孩子们指挥下四肢着地爬行。像婴儿般爬啊爬地蹭过地板时,双膝沦为后爪,尿布包裹的臀部不知羞耻地撅起——作为人类实在太难堪了。
“来,小宝宝带你去客厅。跟着哥哥走~”
一个男孩拽着我的右手,温柔地牵引爬行的我。那温柔里除了嘲弄别无他物,被五岁幼童如此主导的屈辱感灼烧着神经。
就这样被孩子们带领着来到某个房间。
足有客厅大小的宽敞空间里……玄关出入口清晰可见。
孩子们在那里嬉戏玩闹,等待着可能成为未来父母的大人们。
我规规矩矩坐在孩子堆里,高大的体格显得格格不入。
“那家伙太显眼了,该不会选他吧?”
“笨蛋!谁要领养这种变态大人啊?倒是少了个竞争对手对我们更有利。”
前半句很中肯。但这些小鬼还是太天真——通常出现这种变态大人时,访客都会吓跑才对。
没多久玄关大门开启,出现一对穿着得体便装的男女。
院长说过会有来领养我的父母。既然是考核内容的一部分,想必是安排好的演员。
看着周围孩子们亮晶晶的期待眼神,我甚至有些愧疚。
我抬头试图看清这对夫妇的面容。
“……!什么……?”
突然僵住了。因为女方那张脸熟悉得令人战栗——那张可爱的脸庞……绝对是杰茜……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