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疑似同类的小家伙们没理会院长的讲述,依旧围着我向女教师追问底细。
“这孩子叫英幼食。也是被父母抛弃的孤儿哦。”
倒不算说谎。但莫名火大。
“诶~这么大的孩子怎么可能是宝宝。明明是大人嘛。”
“虽然身体是二十多岁成年人,心智却只有一岁婴儿水平。在这里可是比你们都小的孩子,要好好以哥哥姐姐身份照顾妹妹哦。”
居然要我被这些小鬼当妹妹……!开什么玩笑……!
“来,幼食。会好好尊重这里的哥哥姐姐们,安守本分对吧?”
“……!”
女教师解开了我嘴里的安抚奶嘴束缚。
她单手持手机像摇旗般左右挥舞。仿佛在威胁若不服从就会公开其中储存的我那些羞耻录像。
孩子们纯真欢笑的花圃里,唯有我肌肤拂过肃杀寒风。紧张之下,我不自觉将唾液咽了回去。
“好……好的……”
我在手机影像数据的重量前屈服了。
强忍羞耻承认自己是比这些孩子还小的妹妹。
舌根有些发僵,但现在无暇在意。
大概是长期佩戴口球的后遗症吧。
女教师露出宠溺微笑,逐一解开我的手铐脚镣。
虽然获得了身体自由……却像是被更沉重的枷锁禁锢了。反而更加窒息。
在她的授意下,我爬出摇篮。周围挤满对我咧嘴嬉笑的孩子们。
“听见老师说的话了吗?要叫我哥哥哦。我五岁了,比你大呢?”
一个男孩走近对我下达屈辱指令。
本想冷笑嗤之以鼻,但看到女教师把手机当拨浪鼓摇晃的无声威胁,这种反抗根本不可能实现。
“好吧,让一个五岁孩子叫我哥哥。她并不是真心想叫,也不会真这么想。说到底只是个称呼,没什么特别含义。”
虽然身为男性的我被人用‘哥哥’这种称呼有点别扭,但总比让孩子们发现我是男人强。我这么安慰着自己,张开了嘴……
“欧呜趴啊……”
我管这个男孩叫了哥哥。
……咦?好奇怪。发音……完全不对。舌尖……像被冻僵了一样不听使唤……?
“欧呜趴……欧噗啊……”
我又反复尝试念出‘哥哥’,结果还是一样。嘴里始终发不出清晰的音节,只有婴儿般的咿呀声羞愧地黏在唇边挥之不去。
“哈哈哈!""简直像小婴儿!""二十多岁的人还在学舌呢!”
周围的孩子们听到我的含糊发音,齐刷刷射出嘲笑的箭矢。我瞬间被扎成刺猬,浑身发抖。
“来,跟着我好好叫。姐——姐——?”
“呃呜妮……呃呜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