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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在大叔们手掌上像松鼠转轮般打转的我。周围的大叔们顿时哄堂大笑。都说笑能招福,可这种充满恶意的笑声真能带来福气吗?
“居然在最后几秒出局,真是令人扼腕的结果啊…说是遗憾,倒不如说是活该?”
“就是活该…!这群骗子…”
“说骗子也太过了吧?不服气就该在赌局里赢啊。”
我指出大叔们根本是在耍诈,可他们竟厚颜无耻地扬起笑容。
“不过看你这张输家的脸倒是挺解气的。”
“什、什么!哈啊——!”
面前大叔的话语让我脸庞瞬间涨红。内心的动摇化为臀部小号滑稽的爆鸣声。
我试图重新连接断线的忍耐力组织防御,但失败了。
先前能撑住全因大叔们手下留情。
当他们认真掐住我乳头戏弄时,我只能不断用屁股小号奏响羞耻的旋律。
“不愧是小号天才呢。简直像匠人般精湛。多么美妙的音乐啊。噗呼呼…!噗哈哈哈!”
“以后别用上面那张嘴,改用下面这张嘴演奏如何?肯定能成大器。”
“来,再让我们见识下小号天才的潜力!”
周遭大叔们将我作为演奏者的自尊撕得粉碎。
即使体会着泥潭洗衣般的屈辱…我却无法挪开聆听屁股小号演奏的耳朵。
光是听着就羞耻到理智崩坏。
“以后用这种娼妓般的演奏来解决你的变态欲望不是挺好?…话说你现在还能正常演奏吗?”
“胡、胡说什么…怎么可能没法正常…”
别说了…不要点破…
“意思是说你作为普通小号手的人生已经完蛋了。难道不是吗?尝过用屁股演奏的快感后,每次看见小号都会回味现在的兴奋吧?这种快感会像风暴般让你再也无法专注普通演奏。”
别让我意识到…无法否认…
“你作为…正经小号手的生涯就此终结了。”
“噫呜呜——!”
那家伙说得对。即便回归日常生活,只要把小号凑到嘴边就会想起此刻用臀部演奏的记忆。
当厌恶感退居二线,当用肛门咬住号嘴吹奏竟让我感到幸福时——
光是回忆就令后穴阵阵抽搐,这副雄性躯体已经没救了吧。
啊,想象出来了。在房间里用嘴吹小号时,最终克制不住欲望将吹嘴塞进后庭雌堕的自渎场面。
即便在众人面前,在演出时也一样。我毫无自制信心。演奏时肯定会因回想此刻而走音。
只要握着那管状物,我就再也无法正常吹奏小号了。
啊啊…连小号都被他们夺走了。用最恶劣的方式从我生命里剜走了它。
大叔们翻转我的身体。我主动撅起臀部向后迎合。小号仍与后穴紧密相连。
他们开始痛打我的屁股。伴着用鼻音哼唱的贝多芬第九交响曲。
噗呜呜!噗呜!噗呜呜!
每次巴掌狠抽在臀肉上,我就泄力般喷出滑稽的声响。
彻底沦为大叔乐器的屁股。即便不被当人看待,我还是咬住床单垫,竭力吞咽即将爆发的呻吟。
再多看看我吧。多看看这个羞耻的我。希望能更宠溺这个一挨打就发出下流声音的受虐屁股。
完蛋了。脑海已彻底被施虐欲占据。乳头化作渴求他人抚触的饥饿野兽,后穴变成不塞入东西就坐立难安的变态器官。
没救了。这种状态根本不可能回归日常生活。就算大叔们开始用脚碾我的脑袋,我还是因快感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