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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更用力地将粗重的气息吹进小号里。黏稠的呼吸灌入其中。对老朋友小号做出这种变态行为的愧疚感也逐渐淡去。
“果然是小号天才呢。居然能一边做爱一边演奏小号。不过嘛…音色实在太低俗了根本没法听就是了。”
大叔嘲弄着我的演奏。这也难怪。连我自己听来都觉得轻浮又吵闹,根本找不出任何能称之为艺术的部分。
明明演奏被这样当笑话看,我却觉得心情很好。体内的热流不断循环,我更加用力吹气,奏出越发乱七八糟的旋律。
“喂喂,能不能认真演奏啊?这种东西也敢放给女朋友听吗?那个。”
我的呼吸越发紊乱,破音也变得更加严重。
想到喜欢我演奏的她会因此失望,音色就愈发走调。居然在这种糟糕演奏中兴奋起来…真是太屈辱了??
作为小号演奏者的自尊也彻底粉碎。不断碎裂的空洞处,逐渐被雌性的快感和受虐的快感重新填满。
我,金瑟拉正在死去并重生。从根本开始…全部。
“噗呜呜呜!!!?”
啊啊…一切又变成了纯白。快感堆积到极致,根本无法思考其他事情。
腹部充盈的雌性快感再度以绝顶的形式爆发出来。
那时我的小号气息堪称恐怖。只是用力吹奏着破音,简直像是下体的嚎叫??
小号从我嘴边滑落。臀部传来某种被抽离的触感。
两次…不,算上钢管舞那次的话已经绝顶三次了,余韵却仍未消散,我像青蛙一样在床铺上不停抽搐。
不过随着贤者时间的气息渐渐降临,神智稍微清醒了些。
从后庭汩汩流出的精液…内部阵阵抽痛的余韵…这绝对是男人不该知晓的感官体验。
逐渐恢复理智的我,开始回想起方才的自己。
被大叔插入时用下流的呻吟灌满小号的自己。
作为男人也好,作为人类也好,作为小号手也好,全部失格。
那就是我。
难以置信。恶心到快要呕吐。保持清醒实在太痛苦了。
但明明对刚才的同性性爱感到厌恶…虽然最初还祈求过轻点对待…如今的后庭却空虚到难以忍受。
满脑子只想着被更用力填满来缓解这种空虚,无论如何都甩不开这个念头。
不要…这不是我…把…把我还来??
“呜啊啊啊!不要呀!我的小提琴不是那样用…呀啊!”
我转头看去。身旁是承宪。他也在被自己的乐器玩弄着。
承宪的上衣被扯开,露出花蕾般的乳尖。大叔们像演奏小提琴般用琴弓在那粉嫩处激烈滑动折磨着他。
对乳尖的折磨。本该对男人无效的刺激,却让承宪像雌性般颤抖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