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们都不想打头阵是吧?行,那就剪刀石头布,输的人先跳。”
按照大叔的指令,我们面对面站好,随着他的口令同时伸出右手。
结果都是剪刀。两人的剪刀靠得太近,我的横着胜贤的竖着,剪刀刃几乎要咬合在一起。
“平手啊。这样可分不出胜负。那就由大叔我来指定吧。”
“不能再比一次吗……”
我不明白为什么非要让大叔指定。
“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串通好故意出平手的。”
虽然没这么想过,但确实有这种可能。
“那你先来吧。”
大叔指向胜贤。胜贤的脸色瞬间惨白。
“怎、怎么这样……”
“要是有人拒绝跳钢管舞,就视作双方弃权一起判负,没问题吧?”
大叔的话太狡猾了。他看准了我们深厚的友谊,拿彼此的人生当人质才是最有效的胁迫。
胜贤偷瞄着我的反应,最终还是走向钢管握住了它。
“很好,想得开。先跳反而是好事,不是都说早死早超生吗?”
“那个……要跳多久?”
“到时候你自然知道。”
对于这个合理提问,大叔态度恶劣地搪塞过去。"到时候就知道所以没必要回答"这种说辞令人毛骨悚然。该不会要跳到大叔喊停为止吧?
“啊对了,要是上演兄弟情深的烂俗戏码,两人都会判负。别指望放水。你们最该在意的难道不是自己的人生吗?败者要作为性奴活到被玩坏的那天,等身份暴露给亲友社会性死亡的时候……这种恐惧不用我多说吧?”
大叔最后警告我们别做互相维护的蠢事。
我们不会那么做的。
正如大叔所说……想到爱我的家人女友和好友们,绝不能让现在的变态模样被他们知道。
虽然对不起胜贤,但再怎么也不可能把他看得比自己更重要。
“那么开始?”
随着大叔的指令,胜贤慌张起来。他握着钢管不知所措地僵在原地。那张惊恐的脸。肯定是怕跳不好会被判定为放水吧。
说到底骑在钢管上跳舞什么的……好像在短视频里看过原理,但现在完全想不起来。
……?那是什么?有个大叔突然举起手机操作屏幕。紧接着胜贤的表情变得更加惨白。
我不敢相信眼前的情景。胜贤突然开始跳舞了。他像猴子爬树般蹿上钢管,如同向周围大叔们献礼般摇晃臀部跳起了羞耻的舞步。
到底怎么回事……明明没有音乐……啊!
这时我才发现胜贤耳朵里塞着无线耳机。
而我自己耳中的异物感直到现在才察觉。
接二连三的冲击让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