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知道是什么也不会跳啊……”
“那与我们无关。”
胜贤表示不会跳舞,大叔们依旧无动于衷。那讥笑的表情……果然和"歌声"一样有操控我们的手段吗?
“钢管舞对决规则是轮流展示舞姿,获得更多大叔举手表决的一方胜出。当然,想获得投票就得跳出更诱人的舞步。”
换言之,若不想彻底践踏作为男性的尊严,就得拼命对这些大叔摇尾巴。多么矛盾的处境。
明明有两根钢管为什么非要轮流……算了,无所谓。
“非要决出生死什么的……”
“开始吧。请。”
“……胜贤?”
见我愣住,胜贤竟准备接受这场对决。
“你清楚的。我们没得选。哪怕只说句"放走一个"已经是这些人最低限度的仁慈了。就算他们其实想看我们自相残杀……所以别……别再逞强了。再这样我们俩都会社会性死亡。至少……要让一个人活着出去。”
胜贤用颤抖的手揪住我衣领。
“如果……真有谁能平安离开……如果大叔们守信……就算另一个人的尊严被彻底粉碎,也要努力向彼此的熟人或家人说明清白。全都是……全都是荒诞的遭遇……”
听着胜贤带哭腔的哀求,我沉默下来。
他说得对。
这些大叔确实没理由放过我们任何一个。
若能争取到一人存活的机会,接受提议才是最理想也最现实的做法。
我的反抗不过是孩童般的耍赖罢了。
根本就像已经陷入泥潭,却愚蠢地妄想不让污泥沾身的笨蛋。
“从一开始就算赢了,你们真的会遵守承诺吗……”
“我们从不违背约定。赢家会平安离开,今后绝不会再碰你们。当然,如果胜负分晓后赢家还要纠缠着救朋友的话,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胜者回归日常生活。败者沦为性奴确定。而且胜者永远不能干涉败者的命运。明明知道对方会陷入不幸的深渊,却只能袖手旁观地活下去。
真是残酷的较量啊。即便如此……
“我明白了。这场较量……我接受……”
除了接受别无选择,这已经是能让至少一个人活命的唯一办法了。身旁的胜贤也点着头,我们两人接受了这场肮脏的对决。
我们颤抖着从床上起身走向钢管。
虽然已经放弃抵抗,但高跟鞋依然穿在脚上。
咯噔咯噔……踏着别扭的步伐,呼吸着令人窒息的空气,我们站到了钢管前。
周围嘿嘿怪笑的大叔们不知何时会扑上来,简直恐怖得要命。
“谁先来跳?”
面对大叔的问话,我们都没有回答。
钢管舞太羞耻了谁都没勇气第一个上,可把这种耻辱推给挚友又良心不安,就连说"让我后面跳"这种话都哽在喉咙里吐不出来。
最后我们连谁先谁后都没能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