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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以后,我们开始拙劣地撒娇献媚,下流地扭动身体,固执地互相贬低。
我始终记得百年好合这个词。
如今再也找不到当初承诺百年好合的那对恩爱夫妻身影,所有美好的和睦都已消失殆尽。
两只母犬只是互相瞪着对方,用视线啃咬彼此。
“你们撒娇的水平就像橡果比高,根本分不出胜负。哈哈哈!都是下贱货色,实在难分伯仲呢。”
主人观赏着我们这般泥潭里的争斗,笑得几乎要裂开。
“这样下去永远原地踏步,不如换个项目吧。”
主人坐在地板上岔开双腿,刻意凸显胯间勃起的肉棒。
“下个项目是口交竞技。但禁止吞入肉棒茎干,不能由一人独占。要用舌头努力证明自己更娴熟的雌性才能获胜。”
这个提议让我们俩几乎同时咕嘟咽下唾液,露出窃笑。
没等主人正式宣布开始,我们已扑向他的胯部。我用舌尖刮蹭主人的肉棒茎干,张雪同样摆动艳情的舌头,和我一样抚弄着那根茎干。
我们用下流的舌头和唾液描绘肉棒茎干的场景就此展开。
偶然间我们的舌头相触纠缠。当舌尖连接时,两人就像触电般猛然睁大眼睛。[乱码数据]
这让我想起曾经纯粹交换爱情,互相将舌头探入对方口腔嬉戏的时光。
“啾噜噜……""啾噜噜……”
曾那样的我们如今却隔着主人的肉棒缠绕舌尖,悲伤如潮水涌来,脸颊忽然划过湿漉漉的重量。
我无意识想将手叠在身旁张雪的手背上。像蚯蚓蠕动般缓慢地……但先覆上我手背的却是对方。
我们就这样手贴着手,确认着彼此此刻相同的心境。
可那又能怎样?究竟能改变什么?
我们的口交竞技没有停止。即使手相牵确认着心意,即使眼泪将夺眶而出,依然像要推开那些心绪般舔弄着肉棒。
最初如接吻般甜蜜缠绕的舌尖,不知不觉已变成互相推挤的领地争夺。
没办法……当舔舐这根肉棒表面时,雌性的自我认知会带来令人沉迷的独特快感,母狗的本能终究会优先于一切。
不知不觉间我们各自含住主人一侧睾丸,原本相握的手也分开了。
在这雌快感中,连瞬间闪现的爱情奇迹也被我们共同背弃。
我们不再渴望作为夫妻的甜蜜爱情。我用舌头从上到下舔遍肉棒茎干,因毛发黏住舌尖的微妙触感而兴奋忘形。
突然主人肉棒剧烈抽搐,喷涌出巨量精液如喷泉般弄脏了我们两只雌性的脸庞。
感受着如同精液面膜般糊在面部的粘稠物,我莫名想起护肤品广告里"让给肌肤"的标语。
当这刺鼻气味渗入皮肤时,我们肯定产生了同样的念头:
啊……只要有这个(肉棒)在,其他怎样都无所谓了。
“精彩的口交竞技。那么在决定胜者前,你们要用舌头把脸上的精液舔干净。”
听到主人的新指令,我和张雪困惑歪头。嘴角的精液还好说,但对面脸上的要怎么用舌头清理?
“怎么这么迟钝。互相舔对方的脸不就行了?……不想浪费主人赐予的每滴精液吧?那就尽情舔舐曾经配偶的脸上所沾的奸夫精液。”
啊啊……啊啊……怎么会……
只有彻底堕落的存在才能执行这种命令吗?
这不堪入目的要求反倒让我全身性欲沸腾,我像要安抚体内躁动般用手指捅弄自己的肛穴。
偷瞥张雪时,发现她也同样用手指抽插阴户,露出淫乱不堪的表情。
我们面对面凝视。虽然看着彼此的脸,意识却早已不在对方身上。我们关注的只有对方脸上残留的精液残渣。
像真正的野兽般,我们开始用舌头清理彼此的脸庞。我从张雪鼻梁上的精液开始舔舐,而她先处理我左颊的浊白。
这是在雌快感中败北的夫妻最糟糕的和解方式。越想越刺激的施虐欲让兴奋之火燃烧得更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