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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重的肉棒在我体内搅动。即便用野兽来形容也不为过的羞耻姿势下,我正以根部完全吞入后庭的方式逐渐雌化。
每当被深入穿刺时,舌尖都会不受控制地从嘴里滑出,嗯嗯的呻吟声连绵不断。明明知道张雪正注视着这样的我,却完全无法自制。
“居然爱过这种可悲的家伙…现在真为我的人生选择感到羞耻。如果能回到过去…我绝不会接受你递来的面包和牛奶。”
张雪捏住我吐出的舌头,向我倾倒着怨恨的话语。那些针尖般尖锐的言辞刺得我的良心隐隐作痛。
“别盯着那个废物雌性的丑态了,过来这边如何?让我来抚慰你寂寞的小穴。”
“好的~南部长~”
听到南部长的呼唤,张雪的声线瞬间切换。方才对我的冰冷语气荡然无存,转而挤出甜美可人的活泼音调。她用这种声线对南部长撒着娇。
目睹这一幕,比起被夺走张雪的愤懑,更令我兴奋的是想象着自己同样对南部长摇尾乞怜的模样。
“哈啊嗯…南部长的手指也好厉害…”
身后传来张雪刻意张扬的呻吟。
“呜啊啊啊…”
与此同时,我也感受着前列腺被碾压的快感直冲灵魂,青蛙般丑态毕露地痉挛着。
“喂,看到曾经妻子的丑态作何感想?如今你熟知的爱人模样早已不复存在。这女人很快就会作为我麾下公司的官方娼妓开始工作。真想看看那对连便器都不如的父母得知孩子变成这样时,他们的心会如何脆弱地碎裂啊哈哈哈!”
当南部长提及"孩子"时,我仿佛短暂恢复了神智。
张雪似乎也感同身受,呻吟声骤然停止。
“哈啊啊啊!""哈啊嗯!”
但仅此而已。我和张雪很快又堕落回只会呜咽的丑陋存在。
逃避着不愿面对的现实,却追逐着甜美的快感。至少残存的良知让我拒绝将孩子的痛苦当作快感的佐料。
“听到孩子会停顿,说到妻子就无动于衷吗?对你妻子即将面临的地狱毫不关心?这一切可都是因你而起。”
“因…我而起…?”
我困惑地歪头看向南部长。
“没错。要是你第一次考核时就老实接受雌化男性的命运,你妻子怎会落得这般田地?都是你的固执让她变成了被其他男人用手指就能轻易榨出汁液的荡妇。再过一年不是在哪家风俗店卖身,就是穿着暴露在街头勾引男人吧。这都是你固执招致的悲惨未来。”
“哈啊嗯…才不悲惨呢…如果这雌性第一次就放弃,我就要独自承受丈夫是这种废物雌渣的失落感了…反正孩子马上就要独立…到时候我迟早也会自己觉醒本性的…”
啊啊…是因为我。确实都是我的错。如果第一次考核时就承认自己雌化男性的身份,不妄图参加第二轮考核,考场方就不会对张雪下手。
那样张雪就不会作为荡妇存在于这个丑陋的世界…虽然她本人说迟早会因失去我而沉沦这个世界,但若没有药物这种卑劣手段和我这个弱点,事情本不会如此。
全都是因为我。连张雪也变成了这样的娼妓…
…我全力专注于这场同性性爱。全神贯注于自己正上演的羞耻戏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