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变得模糊,但听着洗衣机般的声响反而更兴奋——没错,就是张雪吞吐其他男人阴茎的声音。
记忆如潮水涌现。二十多年来与妻子共度的时光在脑海中闪回。
高中时代的青涩往事,成年后共游广阔天地的旅行,成为夫妻后共同创造两条生命的经历,都像走马灯般掠过脑海。
都说人死前会看见走马灯,我却在死后才目睹这些。此刻正佐借着这些记忆残影榨取更多快感。
张雪剧烈颤抖着。
恐怕是收到了丰厚的精液赏赐吧。
啊啊……直到此刻愤怒才翻涌而上。
想着这女人独占南部长精液的模样,妒火彻底吞噬了理智。
既然这女人已不再是我妻子,那这样的嫉妒与暴怒也是理所当然——我甚至浮现出这般念头。
“呜啊啊!”
当按摩棒碾过前列腺时,我也瞬间攀上高潮。
全身痉挛中,明明没有射精却比射精更剧烈的快感将脑髓彻底粉碎。
嘶哑的呻吟脱口而出,脖颈失控地后仰。
没关系了。今后只要有这种快感相伴,没有妻子我也不会孤单……
即便失去张雪也无所谓……
“呜……呜呜……”
根本不无所谓。
根本不可能无所谓。
因为我依然爱着张雪。
不想被夺走。
不愿用"那女人"来称呼她并假装憎恨。
别杀死还残存着的我。
至少留下这份爱……
我在心中哀求。拒绝这场残酷考核夺走我的一切。
在渴求雌性快感的同时,仍拼命想守住对妻子的感情。
“……?”
张雪突然转身向我走来。她想干什么?对躺着的我,她俯身将脸庞贴近。然后吻了上来。
唇瓣相触。轻吻。啊啊……难道张雪心里还有我?这样想着,我不由张开嘴唇,她也默契地启唇相迎。
“……!”
有东西从她唇间渡了过来。某种熟悉的味道混着异物侵入。
回想起张雪方才的举动,我立刻明白这滋味的真相。
南部长的精液正通过张雪的嘴传递给我。仿佛在说这就是你与女性接吻的唯一可能形式。
我们夫妻最后接吻的滋味……竟尝起来像出轨男人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