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靠近南部长座位,越觉得听见诡异声响。是错觉吗?
我刚在邻站定……就看见了。同时明白了声音来源。
部长办公桌下藏着个女人。南部长裤门襟大开,正被那女人津津有味地吮吸着昂然挺立的肉棒。
这场景我熟——第一轮考核下午我就是这么干的。
这货也是来参加雌化男性测试的?
外表根本看不出是男人。
隆起的胸部和极具女性特征的外貌……当然我这副尊容也没资格评判就是了。
乌黑长发,似曾相识的眼眸,招摇的耳坠,淡妆恰到好处不至于浓艳。
穿着和我同款……不,根本就是一模一样的制服。这也是判定为同期考生的依据之一。
……无法移开视线。虽然确有羞耻于自己昔日丑态、嫉妒替代者等复杂情绪,但更重要的原因是——
这女人……我认识。应该说再清楚不过。看到瞬间就认出了她像谁。
怎么可能认错。就算脸毁容了我都有把握辨认。
结缡二十余载的爱妻面容岂会陌生。
“老、老婆……?”
绝望如实体化块垒哽在喉头。震惊到语不成句。
那分明是我妻子张雪。为何她会跪在南部长胯间吞吐那根东西……?
难怪今早没送我。说要提前去公司处理急事,走得比我还早。
“啾噜噜……!啊……老公?”
张雪这才注意到我的存在。虽说我现在是雌化模样,但妻子没理由认不出。或者说只要是熟人都该认得出来这副女装——本就没打算认真伪装。
“怎么停了?不想干活就滚出去。”
见张雪因发现我而停嘴,南部长用阴沉嗓音从桌下碾出威胁。
“对、对不起!可是……”
即便被威胁,张雪仍没含住眼前的阴茎。她艰难咽着口水,频频偷瞥我的反应。
愤怒如皱纹波浪般从脸到脖子席卷全身。恨不得当场用手刀劈了这混账。
“你……竟敢……”
“敢嚷嚷试试?全公司没人知道这女人的存在。你非要闹得人尽皆知?”
就在我要爆发时,南部长咧开嘴发出嘲讽的窃笑。被戳中痛处的我强抑怒火深呼吸。他说的没错……此刻只能隐忍。
操他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