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毫不掩饰烦躁,讽刺话语脱口而出。
“那么请务必抓住这最后的机会。就当是佛祖垂向地狱的蛛网,或是童话里老虎抓住的藤绳。”
电话就此挂断。乍看像是鼓励的话语,实则是恶毒的诅咒。无论是蛛网还是藤绳,抓住它们的角色最终都会绳断人亡迎来坏结局。
开什么玩笑。就算面前真有不会断的佛祖蛛网或老虎藤绳,我也绝不会去抓。我要靠自己的力量爬上去。
我把手机狠狠砸回车内,大步离开。
走进公司后,我回忆着路线往宣传部走去。那里有只见过两次的部门同事,以及挂着恶心笑容的南部长。
“……""……”
周围视线刺得人生疼。啊,果然如此。
“这不是靠三楼便器转正的贾立园先生嘛?”
“原来是雌化男性啊。以为是女人,结果是个纯变态的冒牌雌货。呕……!”
“还高兴部门来了朵花呢,谁知是个来公司卖身的娼妓。”
四周倾泻着辱骂的言语。每句窃窃私语都带着刺。
呜嗯…这些污言秽语像耳垢般堆在耳道里,听得我头晕目眩…见鬼,药吃太晚了。药效要三小时才发作,还早着呢?
没关系的。这种程度的辱骂早有心理准备。第二轮时连脸都被认出来,不得不做洗手间便器的工作,谣言肯定传遍了。
“说到出差…听说是去地方分公司的洗手间做便器工作?”
“便器也要出差啊。我还以为是被开除了,用出差当玩笑话呢。”
…???但接下来的话让我瞬间差点绷不住表情。
出差内容是去分公司的便器工作?见鬼…我想得太简单了。考场的混账们…把我塑造成了更加无可救药的人渣。
我拼命无视周围的辱骂,尽可能摆出强势姿态走到南部长座位前。
[乱码数据]
“哟,贾立园先生。地方上的男色享受得如何?那个腐乳缸里存了多少小家伙呀?”
“性骚扰就免了。”
南部长一看见我就窃笑着开始戏弄。我直接忽略了。南部长这种表现早该料到,现在我已经产生了足够抗体。
“今天要我做什么?”
“先站我旁边等着。我手头还有点事要收尾。等五分钟总没问题吧?”
“是……”
我有些错愕。本以为开场就会让我干脏活或是拖进洗手间。这是什么新型玩法?放置调教?测试我会不会主动恳求部长侵犯我?
说实话部长看起来确实像在忙工作。
但为推进考核,我还是按指示向前迈步。
周围立刻响起"要去接部长精液了"的窃窃私语形成包围网,全被我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