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感受不到可怕的饱和极限,想到自己到死都会渴求肉棒,头盖骨里顿时爬满寒意。
啊啊……怎么可能厌倦。粗壮肉棒捣碎内壁肉褶直抵深处,碾压前列腺的快感……如今连转变感都消失殆尽的雌化状态。
若只是寻常便器性交还好……但这次还多了别的。
[贾丽园理事?是非常优秀的人哦]
耳内回荡的声响让寒意愈发膨胀。
“这、这是……金部长的声音……”
耳中嗡鸣的嗓音。那是我熟知的部下声音。作为理事任职的公司里,我下属的嗓音。
从他入职起就相识。一路作为上司关照培养,正因他是不可多得的能人。
这份交情让我光凭声音就能辨人。
[虽是会长家三公子,但没人敢说是空降兵。这份能力大家有目共睹。而且理事的本事还不止于业务,体恤下属又正直。连每个员工的生日和喜事都记得清清楚楚——]
耳道里金部长的盛赞冲击着鼓膜……
“咿啊啊啊!”
身后南部长的性器同时蹂躏着前列腺。
[正因为高洁品格,员工们反而会自发记念理事和夫人的生辰呢。啊,对夫人而言也是位好丈夫哦]
啊啊……不行……这种夸奖不行……
婚外性交时听到这种赞美太危险……
明知危险,我却抑制不住因背德感膨胀的笑意。
“如何?耳畔的礼物?下面绞得更厉害了呢。”
不要……这种东西不要……!
好不容易靠想着熟人减轻负罪感,好不容易能沉溺快感逃避现实。
但南部长——不,包括他在内的考场方,似乎连这点逃避都不允许,降下这等试炼。
声音持续传来。除金部长外,其他熟识部下的声音也接连涌现,压倒性的好评浪潮中,赞誉越热烈,我胸口就越发刺痛。
耳边倾泻着"模范上司""完美丈夫"的颂扬,现实的自己却跪在别家公司厕所,作为便器侍奉肉棒稀释着出轨的愧疚。
好想求他摘掉耳机。
“哈啊啊啊!”
但咽喉挤出的只有媚叫。
镜中映出的脸庞甚至不见窘迫。
那里只剩将万物转化为快感、用穴肉吞噬一切的真正便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