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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思维正逐渐以便器的身份堕落。能感觉到脑髓正染上漆黑的污浊。
[当年母亲患病时,您帮我分担工作让我能早点去探望。那时递来的温暖咖啡触感,至今记忆犹新。]
[理事大人担任部长期间,甚至独自搬运饮水机水桶。说大家工作繁忙不忍差遣……简直是身先士卒这个成语转世为人的典范。]
[听说生育假或育儿假会遭受隐形刁难,被逼主动辞职……但理事大人从未滥用这种陋习。真是清廉正直呢。]
流入耳中的种种赞美之词,如今全都成了刺激我虐恋本能的药物。
最终连幻想都开始了。想象着那些崇拜尊敬我的人们,正目睹我如此不堪地插着肉棒,前列腺被碾碎而嗯嗯叫唤的丑态。
特别是南部长身后整齐列队的人们……同时向我投来辱骂视线的幻想在脑海成形后,便挥之不去。
一旦幻想有了轮廓,细节便逐渐精致起来。我着重具象化他们的眼神与嘴唇。在轻蔑目光下,嘴唇蠕动着……
[居然对着这种事喘息……太让理事大人失望了……]
[离谱……原来您是这种娼妓吗?]
[不觉得身为人类很羞耻吗?]
……???
“呜啊啊!”
熟人声音突如其来的辱骂洪流,让我大脑仿佛被通厕器捣碎般受到冲击。
什么……这是?真的吗?确实是用我下属们的声音在辱骂。
“看这格外激烈的反应,到辱骂环节了呢。如何?用你下属声音聆听的辱骂?通过熟人传达的辱骂别有风味吧?”
南部长在身后戏弄着我。到底怎么回事?
“透露点小秘密——从辱骂环节开始就不是真人了。是用AI生成的假货。不过基于你真实下属的声线……”
[啊,好臭。不想侍奉这种散发恶臭的便器上司……]
[既然这么喜欢当便器,不如别在其他公司任职,从我们公司的基层便器做起如何?]
“哈啊啊!”
“听起来就像你真在被下属们辱骂对吧?”
假的。即便南部长揭穿这是伪造,我的兴奋与抽搐却丝毫未减。继续呼吸着洗手间污浊的空气,让这空气将身体灼烧得更滚烫。
啊啊……每个声音都浮现下属们的脸庞。那些总用笑容迎接我的面孔齐刷刷变成轻蔑表情……与过度敏感的想象力产生共鸣向我袭来。
[太差劲……曾经尊敬您……这种荒谬的背叛……您根本不是人……或者说早就放弃做人了吧……?]
嘴唇真实蠕动着,辱骂话语叩击我的耳膜。
[咿咿咿……请不要靠近。]
看见女职员很自然地用指尖捏住鼻子远离我,像是闻到洗手间恶臭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