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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醒来时,我贾丽园的例行公事就开始了。是和妻子夫长舌一起的。
我们这对双职工夫妻从没有谁先起床准备早餐再叫醒对方的规矩。公平地一起醒来,共进早餐。
两人一起准备早餐时打情骂俏是固定节目。
我们火热的恩爱场面简直让人想泼冷水,可爱的孩子们总会顽皮地插到我们中间试图分开黏糊的父母。
这个习惯直到孩子们成年后依然保持着。
即使子女长大成人,清晨的日常也未曾改变。有时甚至觉得或许会持续到死去那天吧。
但这段幸福时光的终结比想象中来得更快。
手机闹铃让我意识到该起床了。平时这时候睁开眼,看到的景象要么是天花板,要么是妻子的脸,可今天两者都不是。因为昨晚我又失眠了。
我转头看向妻子,她也正眯着眼支起上半身。
“怎么了?你昨晚又没睡好?”
“嗯…是啊。睡不着。不知道为什么…哈哈。”
其实我知道原因。但决不能告诉妻子。
只要睡着就必定做噩梦。没错,是噩梦。如今每次梦里都会出现南父贼科长。而我的形象总是刚进公司实习时女装的模样。
南父贼科长老是褪下裤子向我炫耀他勃起的肉棒。
面对那庞然巨物,我总会不由自主咽着口水张开嘴,将那根东西含进口中。
至于周围…记不清了。
全神贯注吮吸时根本注意不到其他。
我的双眼始终紧盯着那根肉棒,嘴唇也拒绝感受除吮吸外的任何动作。就这样做着无耻的…婚外情春梦。就在熟睡的妻子身旁。
“去医院看看吧。这样下去会出大问题。”
“好。知道了…”
怎么能告诉妻子呢?说是因为害怕梦见给男人口交的淫乱梦境而不敢入睡。
话说回来为什么梦里总浮现那个画面?也是药物的影响吗?对,肯定是。否则精神正常的我怎么可能做那种同性恋般的梦?
“来,用早安吻暂时忘记疲劳吧。”
“呃,嗯。”
妻子似乎也意识到说了羞人的话,涨红着脸向我嘟起嘴唇。身为丈夫我也想好好回应。
她的唇瓣逐渐贴近,在某个距离戛然而止。剩下的得由我主动凑上去。
妻子的嘴唇。与妻子的吻。是我们爱情历久弥新的证明。可此刻望着那唇瓣,我胸口发闷怎么也吻不下去。
看到妻子的嘴唇,听到"接吻"这个词,我脑海里浮现的不是二十年来与她缠绵的吻。
[啾噜噜…啾噜…]
而是和南父贼科长那段不伦之吻。我雌伏在他身下,被强势男性肆意支配的最恶劣亲吻。
当那段记忆支配脑海时,就无法与妻子接吻。
并非欲望消退或自觉不配,而是害怕此刻若触碰她纯洁的唇瓣,会通过我的嘴唇让她间接沾染南父贼科长的污秽。
妻子微启的唇间若隐若现的舌尖,宛如雪白婚纱般纯粹。相比之下我的舌头…根本就是块脏抹布。我口腔渗出的唾液恐怕和淫水没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