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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绕在嘴里的肉棒。既不知羞耻也不懂厌倦,我的舌尖持续纠缠着南部长的肉棒。
作为男性的自尊和作为人类的骄傲全被践踏在地,如今的我眼中已看不见这些。
我的双眼只盯着这根碾碎我全部尊严与骄傲的肉棒。
不肯移开。
即使泪水模糊视线,这双眼睛仍死死盯着肉棒。
就像婴儿不愿吐出安抚奶嘴,我也不肯松开这根当作奶嘴的肉棒。
“呜呜……!”
当南部长恶作剧般想抽出肉棒时,我会不自觉地像撒娇般扭动身子哀求他别停。这副模样已然是娼妓本妓。
没有排斥也没有憎恶。
因为意识到这点的瞬间,我的理性会崩溃到无法挽回的地步,所以干脆不去思考。
全身心沉浸在这段娼妓时光里,将其他一切隔绝在意识之外。
连最微小的罪恶感都不容许浮现。
心爱的妻子、疼爱的孩子、敬重的父亲全被抛诸脑后,彻底沉溺于这糜烂的快感。复杂思考什么的早就厌倦了。
“部长,这是关于某女的文件。”
“嗯。咦……这里不是有个错字吗?『可能成为』的『成』后面要空格再加『可能』才对。”
“……”
“怎么?那眼神是觉得连空格都是小题大做吗?给我严格遵守规范。重写。”
上层不断有人来向南部长递交工作报告。每次听到脚步声,我的胸口就揪紧,血流随着心跳加速。
会暴露吗?暴露就全完了。这种破灭的妄想充斥脑海时,快感的浪潮就会吞没一切,令世界雪白一片。
“呵呵,每次有人来你下面那张嘴就夹得更紧了?你这个虐恋变态。”
“呜呜呜!”
南部长频繁的辱骂总将我推向巅峰。经历数次雌性高潮后,体内残存的男性意识逐渐淡薄,我确信自己再也变不回从前模样。
“来,赏你一顿精液大餐。你这劣等雄性、雌化男性最渴望的宝贝,别让半滴落在地上。全都咽下去,连气味都不准漏。被发现的话我也麻烦。”
随着南部长宣告,滚烫液体哗啦哗啦灌入喉咙。灼烧感令雄性种子彻底枯萎,某种天性般的存在却在欢欣绽放。
精液沿着食道流淌。黏附在喉壁被吸收,混入胃液合为一体。我从根源被南部长的精液污染堕落。
“咕咚……咕咚……”
射精结束后,我遵照命令咽下所有液体。连残留在口腔的精液也尽数吞下,将身体作为封印容器杜绝任何气味外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