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也想过咬定是合成影像,但这些东西一旦公开,我的名誉必定万劫不复。
国民大众可不是追求真相的生物。
他们只想看劲爆故事,最不愿承认的就是自己扔过石头的对象其实无辜。
没人愿意承受心理上的不适感。
更何况考场方最擅长蛮横操控舆论。我这点垂死挣扎只会被他们轻易碾碎玩弄。想到这里,我彻底丧失了抗议的勇气。
退路已被完全堵死。既然不合格,就必须尽快备战下次考试。
我绝不认输。
一定要在第二轮通过考核,推翻这个『潜在雌化男性』的荒唐判定。
首轮失败纯粹是药物所致,绝非我的本意。
我清楚地认知自己是男性,是雄性。
下次考试一定……一定要……!
心跳好快……不对。我才没有期待。绝不是期待同样的事再次发生。眼前那家伙的肉棒什么的……我完全没有反应。
都是药物的错。全是药物伪造的虚假快感。现在药效退散的我根本毫无感觉。此刻的我应该是正常的。
咕咚……回忆那根东西的气味或尺寸时,我绝对……没有流口水。
没有。
身为男人的我怎么可能沉迷那种……!
我非常正常。
这个潜在雌化男性的判定肯定是错的。
裙摆的不安触感、穿着女式内衣的羞耻、以那种状态混在人群中的记忆……全是不愿回想的噩梦。
“怎么了?老公。收到什么了?”
“啊,没什么。”
“可你呼吸很急促?看起来好像很享受的样……”
“都说了没事。”
望着忧心忡忡的妻子张雪的脸庞,我暗自发誓:这次绝不能再次背叛她的爱。
绝不能从潜在雌化男性变成真正的雌化男性。因为我肩负着守护这个家庭的重任……!
怀着这样的觉悟,我开始准备下次考试。如果还想用药物操控我,只要不吃不喝就行了。